这些有悖医道的行径,终究迫使他离正道越来越远。
直到如今。
直到槐槐问他:“父亲,你要去哪里?”
他抚摸着女孩的头发,久违的温暖终于漫上心头。
而后他俯下身,用阔别多年的温柔声音回复:
“父亲要去治病救人了。”
像是一句家常。
却是他说过最重的话。
当年在药师殿前,那些稚嫩而认真的声音,再度浮现在他脑海中。
那是所有人的初心,和他良心的起点。
奚泽去意已决。
沈清容知道自己劝不得太多,看向谢初,“你又是来做什么的?”
“我曾将知事大人的难处告知奚郎中,最终想出来一个法子。”谢初捧着那堆东西,“既然经历曾经伪装过奚郎中,烦请借此机会,再装成他的模样。”
“为何?”
“四殿下一死,太子绝不允许他的手下变成另一股力量,同自己抗衡。”说到这,谢初垂下眼睫,“或许换句话说更明白点。姜经历,你在江南崭露头角时,太子便已视你为敌了。”
此话不难理解。
太子让黎云书和谢初南下,目的便是削弱四殿下的军队。既如此,他必然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威胁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