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骂越凶,从这人打小不干正事骂到了长大后不务正业,平日用来习武的木桩,生生被她砍断了五个。
沈清容胆战心惊地抚住胸口。
不多时,便有闻声惊动的卫兵赶来,“知事大人,您没事吧?”
她微顿,“你们还不休息?”
“啊,弟兄们本想今夜聚一聚,毕竟这么多时日好容易放松一下。”
“有酒吗?”
军中喝酒本是禁忌。
唯独打完仗除外。
卫兵显然是备了酒,支支吾吾片刻,“这个......大人,您看现在也......”
殊料黎云书收剑入鞘,“算我一个。”
这聚会显然是卫兵们自发的,规模不大,人数不多,也没料到会把黎云书招来。
他们吓得赶忙要藏起酒坛,被她先一步抢过,“喝。”
“......”
兵士们面面相觑,见她毫不顾忌地斟酒饮下,才犹犹豫豫地举杯。
“那属下敬黎知事一杯。”
“祝黎知事仕途大顺,日后百战百胜......”
沈清容见她面不改色地同众人推杯换盏,饮酒的动作如出剑般干脆利落,不由得皱眉,“她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