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小姐……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吗?”秋子阿姨注视着怀中还挂着泪珠的凌羽,忧心的自语。
……(凌羽房间)“嗯,呃……”凌羽睁开眼睛,感觉头还是有点晕晕的。
对了,我好像被小麻学姐……难道说?凌羽想起了醉前发生的事,猛的坐起身来,鼓起勇气回顾了下四周。
是我的房间啊——凌羽大大松了一口气,如果还是在学生会的话,可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这么说是谁把我送回来了吧……“啊咧”想到这儿,凌羽无意识的流下了眼泪,伸手抚了一下。
“为,为什么会哭呢?”迷糊的感觉中,那是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份残存的温馨不断敲击着凌羽的心灵。
“妈妈……”凌羽下意识地说出了这个词,然后全身一阵颤抖,突然跳下了床向客厅冲去!“秋子阿姨!”“啊,凌羽,已经醒了吗?”秋子阿姨有些奇怪地看着凌羽焦切的样子。
“秋子阿姨,刚才是谁送我回来的?”“诶,是樱小姐啊——你怎么会喝醉的呢?”秋子阿姨并没有注意到凌羽不寻常的平静。
“不,没什么”凌羽摇了摇头,一步步走上了楼梯。
(凌羽房间)凌羽用钥匙打开了一个隐藏在书桌底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精装的玻璃盒子,盒中放着一个精致的粉色樱花状手镯——这是凌羽所知的,妈妈给他的唯一物品。
小时候手太小无法佩戴,之后在秋子阿姨温柔的照顾下渐渐恢复笑脸的凌羽没再拿出过这个手镯,直到今天才想起来……把手镯戴在了右手上,凌羽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迷蒙着双眼喃喃自语:“樱小姐……吗?”(学生会)小麻学姐被一根绳子系住单腿倒吊着,拼命的弯起腰,但娇小的身躯没有那足以支撑让双手够到绳结的腹部力量,徒劳的试了几次后,只能不断挥舞双手摇晃着身体,哀求声回荡在空旷的校园中——“樱,抱歉,我真的知错了,我只是一时兴起而已,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快点把绳子解开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