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弟“接防”后,我的“工作重心”就渐渐偏移向秋彤一边,我弯曲着上身,叫秋彤张开原本并膝跪着的双腿,然后抬起靠近我上身的那只大腿,将头钻到了秋彤的阴户下边,一边用手戳着她的屄屄,一边又舔舐和砸吸她那屄缝和阴核。
这时,我老婆的表姐貌似到了用“磨”来获得高嘲的时候,她从秋彤手里“抢”过我的鸡巴,翻身半蹲在我身边,只对我说了一句:“我这会儿……好想磨了……噢”,就一手扶着我的鸡巴,一手掰着“蝴蝶屄”坐了下来,才坐稳呢,就不但开始了“磨豆腐”,还同时摇起了“呼啦圈”,“呼啦”着我“弟弟”在她屄屄里“转圈圈”,幸亏“弟弟”的根根紧连着我,不然,我的“弟弟”就会齐根“呼啦”到老婆表姐的屄屄里面去……
老婆表姐开始“磨”后,我就叫秋彤双腿曲蹲在我双腋两侧,撅着屁股继续让我舔她的小屄;秋彤那又白又嫩的大屁股几乎就坐在我头上,我的柔舌一会裹住她的阴核咂吸,一会顺着肉缝不停的舔舐,当她难禁酥痒时,她就将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把撅着的屁股动来动去……不一会,就有一滴、两滴……晶莹剔透的蜜汁儿,从屄屄的下口涔了出来,我就一点一点的将那原汁原味蜜汁儿吸进嘴里……
老婆的表姐这么卖劲的“磨”,我知道她的高嘲会来得很快滴,于是我就对扭动着屁股的秋彤说:“你要好好看看,我老婆的表……现”。
本来我要说“表姐”的,幸好来了个急转弯。
不用看——这会我也没法看,我只能看到秋彤白嫩的屁股和菊花皱皱的屁眼——我就知道秋彤的眼睛是闭着的,女人喜欢闭着眼睛h,并不一定都是害羞,闭着眼睛h才有足够的遐想空间。
但当我又说,“这就是你想学的那个姿势”时,我又不用看,就知她看的很专注了,专注得竟忘了屄屄那酥痒难禁的感觉,没有了扭动屁股的勃勃生机……这真是,好心没得到好报,好泥巴没打成好灶啊!
我老婆表姐的这套“美女坐桩”,是很成“套路”的噢——她正坐,就是要我轻摘花芯;她前伏,就是要我挤压荫道后壁和杵她幽径;她后仰,就是要我磨檫荫道前壁、去杵那g点;她向右躐(注:“躐”本意是“超越”我这里是“躲闪”土语),就是要我戳左,她向左鬣,就是要我戳右;她“妹妹”离开我一点点,就是要“弟弟”跟进穷追猛顶,她“妹妹”紧贴着我的耻骨,就是不要我再戳了、只是要我让她“磨”……
我老婆表姐的这番淋漓尽致的表演,把夏日和秋彤都看呆了,秋彤竟然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天啦,这叫我怎么学呀?”我抚玩着秋彤的白嫩浑圆的大屁股说:“为夏老弟和你自己好,你不必学我老婆这么花哨,就只学她后仰套坐和我那招后插式就够了”。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有些不妥:后仰套坐是秋彤该学的,因为那样她在主动的操男人;而后插式那是夏日该学的,秋彤那时只有被动的遭操的份。
说到这个操字是很有主动性的啊,不象“泊来语”“性交做爱”那么温馨迷人。
我有个“流氓”朋友去嫖妓。
讲好操一回1oo的,结果他操了那妓女两次,却分文不给,为何?
他的理由是,他操了那女的一次(男上女下式),那女的也操了他一次(女上男下式),因此就“打炮”互不相欠,所以我在前面说,“后仰套坐是秋彤该学的,因为那样她在主动的”c“男人”,是“有据可考”的。
我说秋彤不必学我老婆的表姐这么花哨,其实真是为他们夫妻以后的和谐性生活着想——夏老弟的身体不怎么好,也不可能很快就壮起来,如果秋彤“兼收并蓄”,把我老婆表姐的招儿都学去,夏老弟就会更加的把持不住,极有可能还会每况日下,而正处青春的秋彤,就有可能比我老婆的表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性生活上的要求越来越多,这且不是不但会毁了夏老弟,还会毁了这位漂亮少妇的“下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