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愣在草席上,片刻之后苦笑一番,直言如若不然自己也没办法养活那个孩子,“为了一夜欢愉就怀上那个孩子,为了鱼水之欢就抛夫弃子的我……是最失败的母亲吧……”黄蓉如是自言自语,不再去寻觅女儿的下落,只用卖身来的钱去买通产婆收留自己安心静养,产婆有一子时而对她动手动脚,黄蓉在休养时也就经常用乳房和嘴来服务男人们,休息了两个月才恢复如初,也就在她产女的两个月后,临安城的春情楼里多了一个挂牌娼妓。
黄蓉在春情楼中非常受欢迎,加之曾为女侠身体远比常人要好,经常是一夜两个客人,前夜接待一个后夜再接待一位,偶尔她想玩点刺激的便央求老鸨妈妈让她一夜同时接待二人,甚至登台大跳艳舞,光是男人赏玩的目光就能使自己在台上高潮。
彭长老带着吕文焕来时也是惊讶万分。
眼前的黄蓉还是穿着之前的红色乳贴和绸子,近乎赤裸地坐在舞台上,后面有一个年轻的优伶蹲在她身后双臂环抱用手托住她的乳房掂量把玩,手指慢慢地在下乳贴处轻轻勾勒,摸得乳贴处凸起两个肉点。
再看黄蓉浑然不在意,依旧是风情万种和其他卖身的姐妹谈笑风生,待那小姑娘戏子揉搓够了,她才回首仰头努嘴和小姑娘亲吻一番,唇舌交融纠葛缠绵,直到分离还有一丝口水连接二女。
“哎哟,晴晴姐!”
一旁的娼妓见黄蓉如此激吻忍不住将手指覆在下体抠弄起来,娇嗔道:“晴晴姐,你这晚上和男人们是夜夜回响不断还不够,白日里还要同姐妹们这么胶着,看得我腿都酥了。”
黄蓉岔开大腿露出满是蜜汁的阴门,手指顶着贴在阴唇的绸子,将绸子塞进自己的淫穴里将两旁深色的肉瓣露出拨开,自己的阴蒂勃起顶在绸子上被反复摩擦弄得汁水止不住地渗出,众女见黄蓉两指捏着自己的阴肉笑侃说:“若是那些男人啊能把我下面的嘴喂饱了,我又何必劳烦各位姐妹们呢?你且说那陈员外,晚上尽是压在我身上双手把着我的肉袋像头野驴似地叫唤,可他哪曾在乎过我呢。那晚还是云儿妹妹帮我泻火,不然我可能都熬不过去呢。”
众姐妹被黄蓉的荤口逗弄得哈哈大笑,纷纷谈论起自己侍奉过的男人们,众女将黄蓉围绕在中间,“晴晴啊,今晚是吕大人要包你整夜哦,你晚上好好梳洗一下,别又玩得一身臭味!”
老鸨子一手拿着纱扇春风满面笑盈盈走来,一手掂量一个银锭打制成的小银棒。
黄蓉看妈妈过来双手托起乳房俯身向前将乳沟挤得深邃,老鸨也心领神会直接将银子插进她的乳沟里。
“哎哟,晴晴姐你快看看这个!”
那个与黄蓉素来暧昧的妓女云儿见那银锭形状脸上浮现一片绯红,黄蓉单手托乳从乳沟中把银锭拔出来,众女见了都脸红起来。
那银锭外表打磨得极其光滑,被熔铸打磨成一根阳具的样子。
“这个礼物未免太过……”云儿臊红起脸来看黄蓉一脸痴态爱抚银制阳具,听她魅声自言:“太过……新意。”
众姐妹上前纷纷抚摸起来笑侃,只说那吕大人的那根有没有这根粗,还说自己若是被这根插了准保昏过去。
“这下有的瞧了,我们的晴晴姐可是号称夜晚未尝一败呢,不知道今日巨蟒入渊,到底谁胜谁负呢?”
云儿打趣道,黄蓉也被她逗乐,将假阳具递给她,吩咐两边的妓女把自己抬起来。
身后两个姐妹托起她那丰满而不失紧致的肉臀,左右两个姐妹挽住她的双腿向左右两侧打开,二女伸手抚摸黄蓉那已经有四个孩子从中生出的熟女屄。
“哎哟,错了,不是那里。那里要留给大人晚上用。”
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拨开黄蓉不慌不忙制止,二女会意手指向下抠进黄蓉的肛门里,两根手指插进肛门中顶着直肠肉壁。
云儿跪下把脸凑近问:“晴儿姐姐,你今日后庭也这么干净,是已经灌洗过了吗?”
黄蓉的屁眼被抠弄得犹如娇喘的美人唇一张一合,她气息匀称娇嗔道:“这是自然,每日晌午我都会让其他妹妹们为我脱粪清洗,供客人享用,今儿个反倒是他把礼物送得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