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到了极限的肉棒再被这么一摸,更觉得难以忍受了,如果不是还存着一丝世俗伦理的障碍,也许此刻他已经将眼前的女人压到身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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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王府的另外一边,老军师公孙书正在拟算军需,阳光从窗外照着他的案头。
忽然,阳光中出现一片黑影,他抬头一看,只见纸窗外有个人影在踱步……
公孙书大疑,沉思片刻,立刻放下笔,朝后一靠,歪在太师椅上做酣睡状,过了会儿,竟然打起呼噜来。
不多时,两个侍女推开门站在两边,一个面容美艳,体态丰盈的妇人走了进来。
向青丝,当朝首辅向朗的小女儿,西陵王林星辰的第一夫人,她有些疑虑地看看椅子上的公孙书,犹豫片刻,咳嗽了一声。
公孙书假作惊醒状,赶忙起身作揖:“不知王妃驾到,老朽失态……惭愧惭愧……”
“哼哼……”
向青丝冷笑道:“这一大清早的军师怎么就打起瞌睡来了?”
“老了,精力不济啊……一坐下就想睡……”
“军师不久前还在统兵御敌,怎么现在就说老了啊?”
“唉……在下其实是个庸才,庸才易老嘛!”
公孙书叹了一口气,而后恭敬地请向青丝上坐。
向青丝也不推辞,落座后说道:“公孙大人,您在我西陵王府德高望重,辅佐了两代王爷,不过,有些得罪您的话,我也还是要直说!”
公孙书拱手道:“王妃但说无妨。”
“十五年前,王爷的兄弟凉王结党营私,导致我西陲三十万大军南北对峙,最终酿成一场内战,险些让兽人乘虚而入。”
向青丝停了一会儿,看了看公孙书见他丝毫没有反应,语气便更加阴冷,“可如今,我西陵王府之中难道就没有新的凉王了吗?难道就没有人结党营私密谋作乱了吗?”
“王妃这话什么意思……”
公孙书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可却依旧装出惊疑的样子,“您知道的,我只是个庸才,胆小怕事,一无所长……”
“别装了,公孙大人,其实你就是那紫藤一党的!”
向青丝戳穿他说:“这些年,你在王爷面前连连献谗,促成他的地位日渐提高,你们拉帮结派,排斥异已,图谋世子之位。”
“王妃切莫听信谗言!”
公孙书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争辩说:“在下虽无大才,但毕竟出生名门,尊圣贤,奉王事,最痛恨的就是各朝各代结党营私之徒!我向王爷所献之言,句句皆为我西陲之安定,为我炎黄之安定!”
“公孙大人又何必如此激动……”
向青丝以为此人已经服软,笑道:“我何尝不知您是忠臣,如此您自然就不能看着我西陵王府再起内乱,因此今后还请您多为世子着想……”
终于说到重点了……公孙书心中不屑道:“原来如此,老朽明白了,看来不是二公子有意结党,倒是王妃和世子要结党了啊。”
“我非有意结党,只是尊奉老祖宗的规矩,立长不立贤!这开朝的规矩在律法里写了几百年了,如今倒有不少人不记得了……”
一下子被人说穿一切,向青丝不悦道:“既然老军师如此固执,多说无益,请您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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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看着眼前的情景,拉克丝有些失望地叹息着。
就在面前不远的地方,一个侍女正在用身体平息紫藤因为她而中烧的欲火,而在紫藤冲刺着的躯体上,她并没有看见自己等候了十八年的那个印记。
金发的侍女双手支撑在浴池的边缘上,裹着身体的浴巾早已不知去向,整个身体完全赤裸着,一对硕大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被冲击的身体一下下抖动着,修长的美腿张得大大的。
在她的背后的就是紫藤健壮的身躯,他一手托着身前女子前倾的腰身,一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向后拉,强有力的腰部一下下地挺动着…
侍女丰盈的身体颤抖着,丰满的臀部和乳房随着紫藤冲击的节奏翻起肉浪,白皙的皮肤下泛起高潮的玫瑰红色。
头发被拉着,她的脸无奈地抬起,强烈的刺激使她双目中透着一丝迷茫的失神,嘴大大地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她的样子像是在高声叫喊,却没有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