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七默默偏过脸,避开了他的目光。
他至今还对扶桑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的能力感到钦佩,目前尚且做不到跟着附和。
刘诵咳完之后,车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有点尴尬。
这个“办事”供人遐想的余地可就太大了,明知道有歧义还要说出口,事后又不多解释,明显就是故意让他往那个方向想。
无论真假,刘诵都明白了这拒绝的意思,所以迅速整理好心态,说起正事:
“我刚才在群里看到一个朋友说,你们是尤念老师匿名资助的学生?”
“假的。”材都是从这人身上取的,再编下去也没意思,扶桑立刻承认:
“我是跟着她死后化鬼时留下的气息找过来的,需要知道有关她的事情,别的身份容易被戳穿,就这么随口一编,没想到歪打正着。”
“我就说嘛……”刘诵没急着质疑他话里那些神神鬼鬼,倒觉得“原来如此”:
“我也觉得挺古怪的,尤念老师从来没有匿名资助过学生,再说,匿名资助之后又反着找到她,这太奇怪了,我还以为是……嗐。”
刘诵没把话说完,扶桑却敏锐地捕捉到重点:
“还以为什么?”
“还以为是那些伥鬼又找上门了呢……”刘诵嘟哝道。
“伥鬼?”扶桑微一挑眉。
“嗯,所以说,你俩大老远找过来编这么个谎话就是为了打听尤念老师?想从我这打听更多?那你得先跟我说说,你们来这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找她,又为什么要打听这些?她是我的恩人,我不可能稀里糊涂地把底全兜给你们,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
刘诵很快就把自己还没开始就被骤然斩断的单恋调理好了,大大方方道。
“我说了,我是个捉鬼算命的。”
扶桑也没想着刻意瞒他,这刘诵看起来大喇喇的,实际可精得很:
“我远在上沪的老板托我用旧物寻找一位故人,尤念就是她的故人。可惜,人已经死了,但我发现她死后化成了鬼,那么找不见人,找到鬼也能交差。”
“真的假的?你没在讲故事逗我玩吧?”刘诵狐疑地又看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