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会儿,他把笔拍上桌面,随便收拾掉床上的电脑和纸页塞进包里,洗漱后直接拉开被子上床看手机。
“……扶桑。”戚长缨坐在地毯上,靠在床边看着他,开口就是陈述句:
“你心情不好。”
“关你屁事。”扶桑态度很差地驳回了他的关心。
“是因为我的八字?”戚长缨对扶桑情绪的感知已经到了一种近乎敏锐的地步:“是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会不高兴?”
“我天天都不高兴,凭什么觉得我不高兴跟你有关?”
“我没这样觉得,扶桑。”
“。”
扶桑恨得牙痒痒。
正好他一肚子气没处撒,索性半撑起身子,拽着戚长缨的衣领逼迫他靠近自己这边:
“原本属于你的命被人偷走了。”
“嗯。”戚长缨不太懂扶桑这话的意思,但还是迟疑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有人设了个局,杀了你,抢了你的命格,不然,你不会死在二十二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