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我小师兄。”陈无越扶额:
“不用称呼那么郑重,我在宗门排行第三,你叫我陈三就行。我们不忘洲按入门时间排名,他算老二,名字叫俞渡,比喻的喻去掉口的俞,三点水的渡。”
“哦哦,好,没想到你这小尖牙年纪不大辈分还挺高的嘛?”
霍为笑笑:
“哎,你也认识扶桑吗?你叫他疯子?可以啊,你是怎么想出来这么贴他人设的称呼的?”
听见这个问题,还不等俞渡回答,已经进门查看尸体的扶桑先嗤了一声:
“可能因为我差点宰了他?”
“?”霍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陈无越再次扶额。
“为什么?”霍为真没想到之前电话里扶桑那一句“谋杀未遂”不是玩笑,而是事实。
“因为我朝他丢石头,还不小心伤到了他的宠物。”俞渡告状,又强调:
“但我不是故意的,已经道过歉了,道了两次,人一次,鬼一次。”
“呃……”霍为抿抿唇,感觉不太好评价。
宠物……?指的是戚长缨吗?
她看了扶桑一眼,压低声音悄悄跟俞渡和陈无越说:
“他很疯的,没事还是别招他,而且他这个人怪得很,你要是让他流血的话他会觉得爽,但你要是伤他的宠物,他是真的会跟你拼命的。他的东西不允许别人碰,尤其是……呃,宠物。而且最近他因为他的鬼心情很不好,千万、千万别在这事上惹他!”
听了这些警告,俞渡好像一点没怯,反而有点跃跃欲试:“那如果我惹了他,他会跟我打架?”
“不,”霍为残忍摇头:
“他会想各种阴招,不惜一切代价,一切只为杀了你。而且他很会算命数风水的,对什么邪术诅咒很有研究,小心他表面不声不响背地扎你小人哦!”
这话就有恐吓小孩的成分了,虽然也是实话,但邪术诅咒因果太重,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扶桑不屑干。
但他没有纠正,事实上,他根本没理会这边悄悄说坏话的霍小姐,他的注意力都在房间里的那具尸体上。
尸体是个年轻男人,正呈“大”字形躺在床上。
模样确实是有点骇人的,因为此人的皮肤呈纸白色,眼睛和嘴巴张得很大,下巴几乎脱臼,皮肤下面爬着蛛网状的黑紫色纹路,看起来像是死于某种毒素。
但扶桑并不知道哪种毒能令尸体呈现这种状态。
这代表着,这的确不是一桩普通命案。
“这是毒?”扶桑向旁人确认。
“嗯!是毒,是妖干的,我验过这里的灵迹。”
作为仔细看过案发现场的人,俞渡最有发言权:
“是很少见的蛊妖哦。”
听着他的结论,扶桑微一挑眉,先问陈无越:
“你这小师兄是真有本事,还是纯一惊一乍爱惹麻烦爱捣乱的花架子熊孩子?”
“???”俞渡炸了:“你啥意思?!怀疑我?!!”
“呃……”陈无越中肯道:
“虽然他年纪小看起来也不着调,但实话说,他很强,比我强。他身上有特殊天赋,对妖的判断不会出错,应该就是蛊妖没错,这和我拿到的信息也对得上。”
扶桑点点头,终于正眼看向那红毛小子。
但开口时,却说起另一件事:
“之前的事,我还没消气。”
“?”俞渡下意识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他:
“……那你要怎样?”
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