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室内没有风,铜钱却轻轻摇晃着,叮铃作响。
那之后,尸体口中的火很快就熄灭了。
见状,扶桑从他嘴巴里拎出那张毫发无损的符纸,抖开。
上面不知何时多出了几列字迹,扶桑大致扫了一眼,瞥了眼陈无越:“记。”
“说。”陈无越按开笔芯,随时待命。
“聂素,耳双聂,朴素的素,女,甲子,辛未,壬申,丙午。”
“好了。”
“嗯。”
扶桑把符纸塞回尸体口中,合上他的嘴巴和眼睛。
同时,尸体喉咙里令人牙齿发酸的声响也停止了。
“的确还有第三个人。”扶桑摘了手套,道:
“刘才锐和书店老板对出的因果线很淡,他们两个的关系差不多隔了两三条命,也就是说,往前数到他们的第四世,才是他们相识的那一世。但蛊妖这边的因果线很强……解释了你们也听不懂,直说吧,加上这一次,这两个人最近四世的每一世,都是蛊妖杀的。”
“?”霍为张大了嘴巴:
“这么记仇?追着杀了人俩四辈子?这找谁说理去?”
扶桑点点头。
而后,他问:“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陈无越:“坏消息。”
“先听好消息吧。”
“……”
看似民主,但其实根本没给选择。
“三方因果线对出来,的确还有第四方。”扶桑公布了一个好消息。
“那坏消息呢?”陈无越配合接话。
“咒术只能找到这三人相识时那一世的第三人的姓名性别和生辰八字。中间隔了三四条命,他们之间的因果线太淡了,不足以支撑咒术追到现在。”
那的确是个坏消息了。
只有姓名性别和生辰八字,找个现在存在的人都要费点劲,更别提他们要找的是这个人四辈子后的现在。
“甲子年生的……1984年,1924年,人死了再轮回转世,中间的空档期是不确定的,所以还有可能得追到1864年……”霍为掰着手指头算。
“不用。”扶桑在心里简短算过后,打断她:
“年柱月柱能重叠,但日柱不会。1984和1864的日柱不是壬申,这个八字是1924年。”
“1924年……那年黄埔军校才刚成立……”陈无越已经开始头疼了:
“现存的资料不可能追到那么远啊。所以现在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找到一个lt;ahref=/tuijian/minguo/ target=_blankgt;民国时期的人,再往后推四辈子看看她现在在哪?”
扶桑想了想,点点头:
“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很遗憾,是这样没错。不过不用往后推四辈子,你只需要找到这个人的后代,抽一管血给我,就足够了。”
“也没有简单多少呢,我尽量试试吧……我知道里世界有几个妖灵认识这只蛊妖,我去问问它们,说不定它们正好知道蛊妖和这三个人类的爱恨情仇,还正好认识这个1924年出生的女人,又正好能联系上她的后代呢?”
听起来,陈无越好像已经要疯了。
但就在她感觉前路一片黑暗时,霍为突然如天神降世一般举起手:
“……等下,等下等下,用不着这么麻烦!”
垂死梦中惊坐起,她瞪大眼睛看着扶桑:
“诸葛家有个从不对外开放的档案室你记得吧?我认识上一代档案管理者的女儿,我有次考试给她打小抄来着……哎呀这不重要,总之,以前我俩闲聊的时候,她告诉过我,诸葛家档案室里有个命轮法器,是祖宗代的前辈传下来的,叫什么七世命轮的。
“总之,七世之内,把你要找的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投进去,它就能算出这个人现在活着没、活着的话现在的生辰八字是什么……这不完美契合咱们的需求吗?”
这事儿扶桑还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