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班与众人热烈地讨论着A班先生是多么友善和宽松,公共教室的彩虹座椅又是何其特别。
“我有个舍友可太惨了,选了无人问津的花艺课,竟然又碰到了大魔头,啧啧啧。”她故意惋惜道。
不到一天“大魔头”这个称呼就已经传遍了学院,连其他班的同学都有所耳闻,指的正是时候F班班主任。
其余老师再怎么严厉,也多会顾及不能伤到容貌不会下重手。大魔头可不一样,虽然不会打脸,但是上完一堂礼仪课很多人的手心都是红肿的。
“哇那也太惨了!不过我知道你说的是谁,我看她就是个傻子,别人怎么伤害她都不反抗,不值得同情。”
一看对方不按自己引导的那样去思考,小跟班有些急了:“她哪里傻?就算会受一些皮肉之苦,但也能和大魔头更亲近。而且好像女神也在,怎么着也能搭上点关系。”
对方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说得这么好听你自己怎么不去,又不是谁都像她那般干惯了粗活忍得了磋磨。而且女神是什么地位,学生会会长!她向来清高独来独往,怎会看得上一个F班学生?”
小跟班气对方不识相,但也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只能闷闷地坐回座位。这时话题的主人公姗姗来迟,身上还有不少刮痕。
“哎呀我们骄骄——”她急忙迎了上去,状似关心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又被大魔头教训了?”
应骄整了整衣摆:“首先我这只是上课需要,其次礼仪课我可没被打手心,何来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