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伤不伤人?”欧斯兰却在考虑别的。
“您放心,它只会咬断敌人的脖子。到时候我们会派专人来帮先生驯服它的,绝不会出意外。”
应骄执意付了钱,想着到时候自己走了这狗就当是送给欧斯兰的礼物吧。
对方说的是“再过几天”,不过是看欧斯兰什么时候外出罢了,其实狗狗根本没有受伤。等了一天欧斯兰就出门了,应骄联系上常乐颜后,常娇就运着大铁笼上了门。
这个方法也是跟何亚峰学的,他们给笼子罩上了一层布。
应骄急着回去当然没有扭捏,把钱财什么东西都留下,直接和狗狗互换,再次钻进了笼子里。
在紧密的互相配合下一切都很顺利,他们成功偷梁换柱地回到了大本营,又乘常乐颜早已准备好的私人飞机回了国,其余人员也在慢慢撤退。
等欧斯兰兴冲冲地回到家,只能听见几声狗吠。他起初以为应骄是出了门,但左等右等也没有见他回来。
欧斯兰最后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一封存折还有信。
【祝好。】
除了这两个字还有那些钱,对方什么都没有留给他。
那个男孩走了,他真的走了……
欧斯兰把信压在了胸口,止不住地低泣起来。
与此同时,得知老师走了的徒弟们,也抱成一团嚎啕大哭。
对方就像一场美梦,从遥远的地方来,带给了他们短暂的美好感觉,然后风一般地溜走了,不知道再去往何方。
以后的人生,他们还是得自己过,但他们是不会忘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