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之外像是长了看不见的鳞片,风吹过便带走了他身上的水分,只有浸在水里才像是又活了过来,或是得以片刻喘歇,却根本不能完全解缓他渴水的状态!
可事有轻重缓急,天雷又迫在眉睫。
他根本没有多的时间研究身体上发生的特殊变化,决心专注渡劫。
镜池之上正在凝云的天空沉得紧,是乌云密布,笼若黑夜的压迫。而镜池之中,魔尊将自己浸泡许久,每一根儿发丝都沁上了寒意,偶尔竟能瞧见些许金光微闪烁。
倏然,魔尊睁开双目。
“哗啦…”起身,合衣,运转内修烘干身体,一气呵成。
他只是随意着了件月色的底衫,外披黑袍。腰间未束宽带,长发肆意披散,衣摆发梢便随风扬,好几分潇洒,完全没有将历大劫的紧迫。
御剑飞行,直至与人界相邻的深渊古壑,重峦之外,瞧见一人身影显于山巅。
气压万顷恶峻,白衣翩翩,遗世独立。
正是为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