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阴阳一看是小毛病,就想在大干部面前露一手,自告奋勇拿出银针在男孩人中上扎了一下,没曾想,一针夺了人命若上官司,这下自然是走不成了,还平白坐了一年多大牢。
孙为民和拐子老爹学的是正经手艺,凭学问练本事,阴阳五行,易经八卦研究的都很深,靠悟道而入道,已历练为修行。
至于现在他本事有多大,那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这天,孙为民来到了北京,这个历史悠远的历朝都城让孙为民眼前一亮,真是燕山最高,象天市,盖北平之正结,其龙发昆仑之中脉,绵亘数千里,龙势之长,垣局之美,于龙大尽,山水大会,带黄河、天寿,鸭绿缠其后,碣石钥其门,形胜甲天下,依山带海,有金汤之固。
孙为民这次来北京,除了想见见世面还想转转潘家园古玩市场,几年下来,孙为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手艺太差,很多大麻烦应付不了,指望着从市场里刨出点“真经”来,也好壮壮胆色,加加分量。
当孙为民昏头转向的赶到古玩市场的时候,天已渐暗错过了时辰,市早已收了,隆冬的街道上行人也寥寥无几,只有冷风吹打着房檐沙沙做响,把孙为民的大好心情也吹的从心底凉到了脚底。
孙为民盘算着,先找个地方添饱肚子在说吧,晚上的住处还没着落呢。
他拐过街角寻着幌子进了一间不大的饭店(八十年代的时候,饭店都是挂幌子的,蓝幌子是清真的,红的就不是),店里有四张桌子,并没有一个顾客显的很冷清,屋子里光线也不是很亮,只点着一个一百瓦的黄灯泡,在屋子中间还立着一个铁炉子,上面做着一口已经熏的黑壳黑盖的铝壶,壶嘴哧哧的冒着热气像是已经开熟的样子,这昏暗的感觉加上小饭店特有的厚重油烟味,让孙为民感到很不舒服,食欲也不由的打起了折扣。
这时,一位三十多岁带着白帽子,穿着白褂的大姐很热情的迎了上来说道“大兄弟,来屋里做”孙为民一听口音感到很亲切,知道这位大姐也是东北人和自己也算是个老乡了,就随着她坐到了一个靠近炉子的位置上。
“大兄弟吃点什么啊?饺子还是包子?俺们着也能做汤面”那位大姐一边说着,一边用抹布擦拭着孙为民身前的桌子。
“饺子吧,来半斤就好”孙为民说道。
“酒呢?喝什么酒?你一个人要不来点散酒吧?”这到姐到是自来熟,也没等孙为民答话,酒杯子就已经摆到了孙为民面前。
真是东北人的习惯,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没办法,这架势让孙为民也不好推辞了,只好又要了三两散酒。
不一会饺子就端了上来,孙为民也不多话,任由那位大姐东一句,西一句的问着,他支支吾吾的答着。
就在孙为民觉得这大姐热情到影响他正常吃饭的时候,饭店门一开,又进来了两位,都是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头不算高,但都很结实,其中的一位还属于结实的发福那种,大屁股往那一坐,凳子都支支做响。
有了这二位,孙为民终于得了清净,安心吃起了饺子,也再不理会其他的了。
就在孙为民吃完打算起身结帐的时候,突然发现进来的这两位有一些不对。
不由的仔细打量起来,这一看还真看出了不对,倒不是这两位长的有什么特别,只是此二人阴气很重,看年纪本应该是火气正旺的时候,哪来的这么大阴气?孙为民不禁疑惑,尤其是那个稍瘦一点的,可以说是阴气缠身,煞气外泄,十有八九是让不干净的东西跟上了。
孙为民本想上前搭话,但又觉得唐突,只好又坐下一边思量一边倾听二人的谈话。
只见那个胖子一边拼命的往嘴里塞着饺子,一边嘟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