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全的东西也来我眼前卖弄,真是无聊之极!”我现在等级比宁次强太多,而且动画中对于这招的描写也不少,宁次可以看到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同人趋大有,归妹至无妄。
我按八卦变化不断的移动,次次踏在宁次欲走之地,同时避开他的掌力,引得他的攻击全然不成章法。
“履道坦坦,幽人贞吉。”
我心中默念《易经》中“履”卦这一段话,脚上早已踏在履位,此时宁次掌力如同月圆潮涨之势全力攻来!“乾:上九,亢龙有悔。”
看到宁次此时正处乾位上九之地,我可惜的摇了摇头,身形陡转,踏到了宁次背后的“困”位上,并把手轻轻的放在他脑袋后面。
《易》书有云:困,刚掩也。
阳刚尚被遮掩而不能施展,更何况是在我面前的你?“你输了!”“啊——!”宁次一见我踏在履位、自己处在乾位上九之时,心中已然死灰一片。
又听我“你输了”这么一句话,长久的信念立刻崩塌,身子轰然倒地,哭得稀里哗啦。
“鸣人,你竟然打败宁次、宁次哥哥?!”雏田看到比武结束,连忙跑了过来。
本想看我有没有受伤,却见到了从未遇过、无比脆弱的宁次,惊讶的她一句话后就再没音了。
“我没事,雏田,你去扶他起来吧。”
宁次趴在地上,眼泪横流。
我怕他弄污自己的衣服,就指使雏田帮忙。
(作者:真是够无耻的。
)“恩,宁次哥哥,你没有事情吧?”雏田就如同听话的小妻子,照我的吩咐把哭成团宁次扶了起来。
“去!我不需要你们假好心!”宁次神智有些混乱,粗暴的推开了雏田。
雏田一个不稳就趴在了地上,衣服顿时沾满了泥土。
“靠!我让我马子去扶你,你竟然这样对她?”看到这样场景,我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也不管衣服会不会脏了,上前给了正发疯的宁次就是两个响亮耳光!“手好痛。”
这是我的第一想法。
“你!……”宁次被我耳光扇得回了神,这才看到在一旁拍土的我和雏田。
心中的愤怒突然不见,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什么我!你这个蠢才,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想你想象的那样。
我是被人叫做‘万年吊车尾’,可是又有几个人真正见过我的实力?!仇恨只会让你的双眼被蒙蔽,人总是要用心去体会某些事情的,那样才是最真实的。”
把雏田身上的土拍掉,又细细看了看她有没有受伤,我这才转过身来教训这个傻小子。
“心……”宁次好像被我的话中玄机所触动,竟然一时呆住了,也不管身上有多么狼狈。
我知道他肯定会有所悟,也就不去打搅他。
只是把雏田拉到一边,说起了悄悄话。
“鸣人,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连宁次哥哥都不是你的对手?!”雏田亲眼看到我打败宁次,心中那个激动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看来自己并没有看错人,鸣人真的是最适合自己的男朋友。
“哈哈,小case啦。
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啊。
谁让你是我的女朋友呐!”心上人如此夸奖,我自是当仁不让。
…………过了一刻钟,宁次好像恢复过来了,他细心收拾好自己的衣着。
这才走到我们两个的面前,鞠了一躬:“雏田大小姐,刚才我有点激动,推了你一把。
对不起了。”
“啊,不、不用客气。”
雏田突然又变得紧张起来了。
我这时拉了拉她的手,示意离开。
看着他眼睛里微妙的变化,我知道,一颗新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终究有一天它会长成参天巨树的。
日向宁次和宇智波佐助都一样,不再会为了某个不明真相的仇恨所摆布,他们的境界终将会超过所有人的想象。
“喂,我能不能知道你刚才所使用的是……”日向宁次看着我们逐渐离开的身影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
“太极拳!有空的话到宇智波家的祖屋来吧,我会在那里!”我清朗的声音远远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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