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我可没心思跟他玩猜猜看,所以语气也变得非常不客气。
“哼哼哼哼!你们人类还真是种弱小的生物。
其它本事不大,就嘴巴厉害!”不屑、极度的蔑视之意从虚空中散发出来,同时我面前的突然出现一面贴着封印条的巨大铁门!那个我绝对不会忘记的——关着妖狐九尾巨大铁门!那嘲笑的声音便是从那里传出,来源正是那头尾巴分岔、该死狐狸。
“那个~那个~怎么、怎么你竟然能突破虚空,穿越到别人的精神空间?!”大群宇智波鼬还在用太刀无休止的戳着我,可那个大门却实实在在的出现在这里。
我一时间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奇怪现象。
“哈、哈、哈、哈!你竟然还没有醒悟过来!谁告诉你这个空间是宇智波鼬的?”死九尾眯着眼睛,晃晃巨大地尾巴,掀起一阵腥风。
“难道……这里是我和他共同创造的?”吃惊!非常吃惊!“错!这里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创造出来的,那个‘月读’不过是个引子罢了。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想吃苦头?让我白白看了这么久的好戏!”九尾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万刃及身、饱受痛苦,丝毫没有要救我出去的念头。
“靠!我怎么会知道!你这头死狐狸!”我暗啐了这个没良心的畜生一口。
但为了得到出去的方法,我还是堆出如花笑脸:“那么,狐狸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怎样才能从这里出去呢?”“哼,本来我还想继续看下去,不过鉴于你是我的宿主,况且也很努力依照我所说的密法修行,所以我免费送你出去!”九尾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如此通情达理?但是现在好像还不是深究的时候。
“别介、别介,你能不能告诉我出入这个地方的方法?”如果能得到随意进出的方法,那我以后就再也不害怕这个破“月读”了!“很抱歉,这个恐怕我是无能为力了。”
好大一盆冷水,九尾很干脆就泼下来了,没半点犹豫。
“为什么?!”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我怎能心甘。
臭九尾,你今天要不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决不出去!(九尾:你出不出去,关我屁事!)“这个空间虽是你创造的,可是宇智波鼬的‘月读’却是产生这个空间的关键!按常理,除了他本人,没有人能自由出入。
不过这次的忍术似乎并不完全,我才能闯进来。
若是成熟的‘月读’,我连找都找不到。”
九尾不愧是见多识广,款款而谈,神态安逸,好似一头得道灵物。
“切——!”在心里鄙视了这个尾巴分岔的畜生一番,我垂头丧气的要求出去。
九尾也没多做挽留,只见它仰天长啸,血色世界竟然猛地变成漆黑!再睁眼时,已然回到了现实。
当然也看到了伏在我床边、身穿病服的佐助。
“看来为了照顾我,他也没有好好休息过呀。”
我想。
本来还想叫他回**睡,不过看他睡的那么香,最终还是没有打搅他,只是给他披了件衣服。
然后埋头继续睡!(作者:猪啊!)当我从黑甜中醒来的时候,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堆人,为首的就是老哥伊鲁卡和双眼蒙着绷带的佐助,后面是第三代和医疗忍者们。
大家看到我醒了过来,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老哥伊鲁卡是激动的把我搂在怀里、絮絮叨叨的数落着我;而佐助则嘴角含笑、不发一言。
“大家……怎么会在这儿?”我傻傻地问。
“还不是因为你醒来了!你竟然昏睡了九天,真是吓死人了!”老哥伊鲁卡好快的一张嘴,同时表情十足。
“是么,居然会睡了这么久!佐助,你的眼睛……”我还是比较关心佐助的情况。
“啊,没有什么大碍。
医生说一个月后就可以恢复了。”
佐助面色如常,撒谎安我的心。
其它人听了之后都有些黯然,纷纷退了出去,把地方留给我们俩。
“哦,那太好了。
等出了院,咱们两个继续比赛!怎么样?”我没看出众人的异常,兴致颇高。
“嗯,一定!”佐助依然很温和的冲我笑笑,随后推开窗子,任清风吹拂着自己。
“……佐助,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这对你我都很重要……”我决定坦白,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