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还真是希奇呢,木叶怎么会放弃你这个绝世天才呢?”老头子慢条斯理的喝了口酒,语气平淡。
“那是因为木叶优秀天才实在太多,我可是被人们叫做‘万年吊车尾’的。”
他有理,那我自然好说话。
对方又是个老头子,我语气也很恭敬。
“呵呵,原来如此么?那老头子就领教一下你这‘万年吊车尾’的本领,不介意吧?”一口喝干了所有的烈酒,老头子突然放出强大的气势,比八个宇智波鼬给我的压力还要大!“前辈如此抬爱,我就勉力为之。
不知您愿意如何考校我呢?”对方太过强大,我没有必胜的把握。
“年青人有如此之心,真是不错。
我这里有两把太刀,是我这两天突然有所顿悟的成果,但好刀只会有一柄,咱们就用这两把刀一决胜负如何?”老头子笑眯眯的神情让我格外奇怪。
“既然前辈这么说了,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请多指教!”我恭恭敬敬的从他手中取走了刀,两腿微错,摆了一个双手持刀姿势。
(PS:日本刀好像又可以叫做剑,但为了不把人弄糊涂,我还是都说成刀好了)“小伙子心倒急,慢慢来。
我先问你,刀在你手中,到底是什么?”老头子此时竟然如此循循善诱,开始问我武学意义?“在我看来,刀,就是一种工具,是一种可以让我保护所想保护人的强力工具。”
我可不是什么傻子,当然往大理说。
“嘿嘿,不错的见解。
你没有说什么‘人就是刀,刀就是人’破理论,这一点老头子相当满意。
现在咱们可以比试了。
来吧!”老头子对于我的回答没有什么过多的评价,微微冲我招招手,示意我可以开始了。
“得罪了!”两人既然差别若斯,我也就不客气了!全身一动,带起刀光,绵绵汩汩,若断还连。
“好!好!好!好刀法!”老头子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手中的刀竟然没有动?!“刀势绵绵若存,看来你是个视感情极重的家伙。
你身边的牵绊也一定不少吧?”“过誉了。
正如前辈所言,晚辈身边确有许多人放不下!”既然你如此托大,那我可就要胜了!“哈哈哈哈!千头万绪、错综复杂固然不坏,可却往往淆乱眼光、蒙蔽内心,你又如何能正确命中?”老头子语气意味深长,我的心竟忽然有所顿悟。
只见他姿势微变,刀光闪烁中,两人已然错开!“小伙子,刀者如人,人和则刀仁,人欲则刀贪。
以刀印心,时刻在意。
这样才能真正保护你自己要保护的人!”老头子直身收刀,而我手里的那把则突然断裂。
“这把刀叫做‘贪狼’,你记住了。
希望你好好爱惜。
还有你能解开这些忍者和那些普通人的忍术么?你这个忍术老头子我可解不开那!”“多谢前辈赐教,晚辈这就解开他们所中忍术。”
老头子既送宝刀又卖了我这么大一个面子,我当然是见好就收了。
先放了八个瀑忍,我又解开了众人所受的“六道轮回之术”。
看到那些中了幻术的群众一副获得新生的样子,我的心也突然没有那么愤恨了,也轻松了不少。
众人逐渐散去,我拜别了老头子,回到屋内。
“京太,你回来了!我好害怕你会出事!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这样好吗?”樱子现在可以说是彻底把我当成南云京太了,我一进屋她就把我紧紧抱住,仿佛我马上就要消失一样。
“咦,你的衣服怎么有个口子?”她突然非常惊讶的说道。
话音刚落,我的上衣突然从中裂开,掉了下来。
“哦嘞?老头子的刀法竟然这么出神入化?”我和佐助都吃了一惊。
我是亲身体验,而佐助则是耳力通玄。
“老头子?你说的难道是清长大人?”樱子先是被我的衣服吓住了,随后很惊讶我竟然是和这个叫“清长”的人较量了。
“唔~那八个瀑忍似乎是这么叫得,他还问了我一些怪问题,然后就把这把‘贪狼’送给了我。
怎么你知道他么?”我对这个古怪的老头子也开始感兴趣了。
同时还把“贪狼”送到佐助手里,让他也感受一下宝刀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