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公微微睁开眼问道:“什么事儿啊?”狼三站在下首道:“陈公公,我今天在街上见到那个救走柳家小崽子的人了。”
陈公公懒洋洋的嗯了一声,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随口问到:“那后来呢?”狼三道:“后来属下悄悄跟踪他们,一直跟踪到玄武门。”
这“玄武门”三字一出,陈公公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眼睛却依旧是半睁半闭,接着又是一句:“那后来呢?”“后来属下跟踪他们到了城北大杂院儿,亲眼看着他们走进了一户人家,这才回来禀告公公。”
狼三顿了顿有道:“噢,还有,属下在回来的路上,经过玄武门的时候,在城门口见着三个修真中人,看样子修为都是不低啊,却不知道这几个人是何来路,到京城来又有什么图谋。
公公,您看要不要属下再去查看一番?”陈公公听得还有另一批人对玄武门感兴趣,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莫非这些不好招惹的修真之士也是奔着即将降世的玄武而来的?若是那样可就情形不妙了,嘴上却道:“探听消息的事儿自有燕组去做,就不劳你费心了,好了,你回去吧,我也得休息了。”
说罢又闭上眼睛,呼吸若有若无,似乎神游天外去了。
狼三悄然退了出来,背后如针扎一般的感觉一直跟着他出了大门,一直到坐上马车,驶出了一条街后方才消失。
与此同时,陈公公猛然睁开了眼睛,一直陇在衣袖之中的右手由黑转白,最后终于恢复了正常色泽。
他喃喃自语道:“再让你多活一天吧。”
陈公公手指轻弹,一缕指风飞出,撞在一枚银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来。
铃声未决,一个黑色的影子飘进养生堂内。
陈公公低声道:“燕七,这京城里最近可曾来了什么人?”燕七低声道:“在玄武门附近发现了三个形迹可疑的人,此三人全都是修真之时,且修为都在狼三之上。
根据属下的判断,此三人应该是魔教弟子,属于哪一宗目前却还不清楚。
但是怀疑是为了玄武降世而来。”
陈公公点点头道:“那么城北大杂院呢,那边有什么动向?”燕七道:“根据下面穿上来的消息,大杂院一带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发生了两起地痞斗殴,其中一个死了。
另外狼三曾去过大杂院,就这些了。”
陈公公哼了一声道:“大杂院来了个厉害角色怎么你们却不知道?倘若一个人生着眼睛却看不到东西,长着耳朵却听不见声音,你说他要耳朵和眼睛做什么用?你亲自去瞧瞧吧。
后面的事儿该怎么做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说罢挥了挥手,再次闭上了眼睛。
当狼三跨入狼窝的大门之后,一颗心开始变得冰冷。
狼窝顾名思义就是狼三他们这群杀手的老窝。
今天狼窝里死了三个人,三个都是跟着狼三去杀柳晚晴一家的人,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心口都有一个血窟窿,身子早已冰凉,却没有一个人知道究竟是谁杀了他们三个。
在杀手的老巢里刺杀杀手,除了讽刺之外,更多的是恐怖。
究竟是什么人能有这样的本领?狼三想起养生堂的那种感觉来,心中一片雪亮,背上冷汗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