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偏偏是这般的拿架子,天韵阁的生意却是一日好过一日,名声越做越大,稳稳盖过了那几间卖笑的青楼。
甚至外地商贾、官员、财阀也都慕名而来。
在天韵阁中品茗闻琴、把酒听歌,一时间竟成了川内上流社会的一种潮流。
天韵阁老板胡不归终日便拖着越发懒怠的小虎四处游荡,或是去找乔士鸿喝酒聊天,或是命天韵阁的厨子为自己和小虎做几个东坡肘子上来啃啃,等两个家伙吃的肚皮朝天,便往地板上十分不雅的四仰八叉的一躺,呼呼的睡起觉来。
只是经常被忙来忙去的姑娘们有意无意踩上几脚,略微有些不爽。
倒是小青自那晚替胡不归挡了一剑之后便有些异常,胡不归先是以为它“死了”,后来发现它似乎只是在休眠而已,胡不归唤它出来,它也懒洋洋的不怎么爱动,却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越来越不喜欢动了,到了后来,便干脆进入了深沉的睡眠当中。
胡不归虽不理解,但知道它没事儿也就放心了,任由它睡大觉不去管它。
终于有一天,胡不归好容易寻着一个机会,拉住了忙得不可开交的小桃红,将她拉到僻静处问了一个他困惑已久的问题:“姐姐,童子鸡是什么意思?”小桃红惊诧的望着他,随后发出了一长串惊天动地的大笑,直笑得肚子一阵翻涌,胡不归满脸尴尬的道:“不许笑了!快给我解释出来!”小桃红艰难的收了眼泪,止住笑声,道:“傻小子,童子鸡就是说像你这样没有跟姑娘睡过觉的的傻小子!明白了吗?”说罢便又笑着去忙了。
胡不归心下似懂非懂,却不敢再问,生怕又是引来一阵暴笑。
这天,胡不归正在楼上房间里与小虎一起对付一只烤乳猪,胡不归左手拿着一条猪腿,右手却抓着自己那只肮脏的酒壶,喝一口酒,吃一口肉,好不优哉游哉。
却见小胡将头埋在比自己身体还大的小猪身上一通狂啃,那劲头就像是在那晚与那神秘的偷袭人拼命一般无二。
对于那次偷袭,胡不归只字不提,却似乎心中有数,天下除了青城山又哪里还有人会大灭魔天雷?青城山又有几个会用大灭魔天雷来劈自己的?答案不过是毫无疑义的名字而已,胡不归却知道他自己现在却是怎么也打不过人家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可以痛扁那家伙一顿的。
两个家伙正吃喝的高兴,却听见楼下一片骚乱,又听得有尖叫传了上来。
胡不归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推门出去,却见几个杂皮在厅内闹事儿。
为首的一个颇为眼熟,一脸的麻子。
却是头一天到成都在街面上见到的那个收保护费的刘麻子。
那刘麻子对着小桃红吵吵着:“你们天韵阁开张,既没给老子们递帖子,又没摆酒宴谢罪,现在连每月三百两的月钱都不想交了吗?”小桃红培笑道:“刘爷莫怪,是我们疏忽了,本来这便说去请刘爷们来吃酒的,说着你们就到了。”
说着又招呼赶紧制备酒菜。
看看脸色缓和不少的刘麻子有道:“刘爷,从前天香阁的月银不是一百五十两吗?怎么到了我们开张刘爷便收三百两了?如今生意不好做,这个--还望刘爷宽待些。”
刘麻子一双手在小桃红身上摸来摸去道:“这月银也不是不能商量,只是要看你能不能让大爷舒服了。”
看的胡不归一阵火起,快步下楼,走到近前,对刘麻子说:“老子来让你舒服舒服!”说着抬腿就是一脚,刘麻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便腾云驾雾般的飞了出去,摔在街面上。
那几个杂皮冲着胡不归一拥而上,胡不归给他们一人赏了一脚,各个姿态不甚雅观的飞了出去,落了一街。
胡不归对着外面吼道:“老子这天韵阁便是不交保护费,看你们哪个敢再来!”小桃红没想到胡不归这么厉害,一阵欣喜又是一阵忧虑,道:“胡弟,你这次虽然打跑了这刘麻子,但是他大哥洪金泰却是青龙会的香主,只怕是他们不肯善罢甘休呢。”
胡不归到:“怕什么!来一个踢飞一个,来两个就踢飞一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