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老僧心头也是一阵差异,他原本瞧着这少年修为虽高却也有限,怎么此时一出手竟然一股彪悍凌厉的气息直扑过来,他方才不过是要教训一下这无礼的少年,却被胡不归的龙气震得血气翻涌,更见这小子身受真元冲击之后,竟然不退反进,更是惊讶万分,难道说这小子的修为尚在自己之上不成?那老僧心思方才一动,却见斗大的一个拳头又迎面打来,僧袍衣袖一卷,罩在了胡不归的拳头上。
袖中一只手化作金刚臂,迎着胡不归的拳头而去了。
这一记招式应变极快,又外柔内刚,足显这老僧修为了得。
却听刺啦一声,先是老僧的衣袖被彪悍刚劲的龙气撕裂,随后只听轰的一声,两只拳头撞在一处。
老僧只觉得一股劲气水银一般的侵入了自己体内,随后猛然爆发出来,顿时胸口一阵剧痛,身子不住向后飞去。
而胡不归受到那老僧的真元激荡,全身骨骼咯咯作响,真元顿时逆转,胸口也是一痛,却稳稳得站在了空中。
那四名年轻僧人一声怒吼,同时扑了上来。
苏慕白和梅四抢先冲到胡不归身边喝道:“想以多欺少吗?”双方顿时在空中混战起来。
却听那老僧喝道:“都住手!”说着又飞身蹿到近前。
那老僧拭去嘴角血迹对胡不归道:“施主好修为!但任凭你修为再高,这妖女老衲却都要带回白马寺去的!”胡不归皱眉道:“这位大师,她究竟做了什么,要你们这般苦苦相逼?”那老僧道:“这妖狐虽是妖类,但若是只在山野修炼,那也不关我白马寺的事儿。
可是她竟然闯到我白马寺行凶伤人,若是伤了我寺寻常弟子也便罢了,但她所伤的却是半点真元修为都没有的我的勿尽师弟,你说这帐究竟是不是该找她来算?!”胡不归见那老僧不似在说谎,不由得向着冷翠屏看去。
苏慕白等人也纷纷望向冷翠屏。
冷翠屏抬起眼睛,直视着胡不归道:“胡公子,我没有伤那勿尽和尚,我只是去问了他一句话而已。”
那老僧喝道:“一派胡言!我勿尽师弟闭门面壁七十余年,这七十余年来便只有你一个进了他的房间,不是你伤的他又是何人?”胡不归道:“大师,你且先末将话说死了,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可是亲眼看到小翠行凶吗?”那老僧道:“这个老衲并非亲眼所见,但是确有我门下弟子亲眼见到这妖女从我勿尽师弟房中走出来。”
胡不归道:“那你门下可有弟子亲眼见到她出手伤了那勿尽大师?”老僧摇头道:“也不曾亲眼见到,但是除她之外却再没有旁人进过我勿尽师弟的房门了。”
胡不归微微一笑道:“究竟是再没有旁人进去过还是大师等人没看见呢?大师敢肯定吗?”胡不归这样一说,老僧禁不住迟疑起来,勿尽禅师的房间又并不是处在层层把守之中,若说外人偷偷溜进去,那也并非不能,只是除了这妖女确当没见到过其他可疑人等。
不是她又会是谁呢?胡不归正色道:“大师,小子胡不归方才无礼了,还望大师恕罪!”说着便躬身行礼。
老僧微微一愣,连忙道:“施主多礼了,老衲勿穷,方才也是一时心急,倒叫几位小友笑话了。”
胡不归接着道:“大师,我这位朋友曾对着她妖族先灵起誓,说她不曾犯下这等恶行,我是相信她的。
我想这其中必有缘故,或许凶手另有他人也未可知呢。”
勿穷大师皱眉道:“只听她一面之词却怎么做数?就算我勿尽师弟不是她伤的,此事也与她脱不开关系,胡施主,老衲依旧觉得该当将她带回鄙寺好好询问一番,才好找出真正的凶手来。”
一直站在一旁的冷翠屏道:“大和尚,我与你回去!咱们去与那勿尽当面对质,瞧他说说究竟是不是我伤的他!”勿穷大师道:“早早如此,又何必兴师动众呢,如此甚好,胡施主意下如何?”胡不归道:“那我们也随大师走一趟吧,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
于是众人随着勿穷大师腾身而起,向西北方向飞去。
飞行了三个时辰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质朴宁静的古刹。
与那古刹同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阵火光,只见勿穷大师神色一变,加快了速度向前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