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贵妃便是谢渭的小女儿谢黛玉,天生丽质不说,更是少有的绝色美人,当年皇后去世,谢渭便着手安排女儿入宫,一举俘获帝心,十六年来宠幸不减,谢渭能稳立朝堂便有这层缘故。
宗政长玄为难道,“可是据我所知,金阳公主今年才十二岁,与元恒相差甚远!”
谢渭摆手道,“不过相差四五岁,何来相差甚远,梁王又何必推辞,难道是看不上这桩婚事?”
“岂敢!”宗政长玄急忙道,“如果此事能成,当是我宗政氏之幸!”
谢渭一把抓住他的臂膀道,“好,既然梁王话都这样说了,那老夫自当竭尽全力,玉成此事!”
说完,二人好似多年好友一般,哈哈大笑,并行而去。
皇城校场。
皇甫敬正整束铠甲,活动身体,他躯干魁梧非常,面如熊虎,乃是一员沙场悍将,曾在北军任职,杀得北戎人哭爹喊娘,前些年才调回长安,过了几年舒服日子。
方才比武的消息传来,他内心毫无波澜,对手不过是一名乳臭未干的少年,实在是让他这种沙场悍将提不起半点兴趣。
此时身后的脚步声传来,皇甫敬转头一看,立马单膝跪下,“侄儿见过家主!”
来人正是皇甫瞑!
皇甫瞑摆摆手道,“起来吧!”
待皇甫敬起身后,他看向皇甫敬道,“待会儿你出手重一些,想来宗政长玄也无话可说!”
皇甫敬抱拳道,“诺,侄儿一定会狠狠教训这小子一顿!”
皇甫瞑见他丝毫没把宗政长玄放在心上,不由得提醒道,“你小心些,千万不要阴沟里翻船,伍教头认为这小子的武道修为绝不在五级之下,也不知这小子是怎么修炼的,才十七岁就有如此修为,与他比起来,玉龙却是远远不如!”
“哦~”皇甫敬闻言微讶,才十七岁便有五级修为,说是妖孽也不为过,江湖中大多数人突破五级修为都在三十岁左右,便是皇甫一族倾心培养的皇甫玉龙也是二十四岁才有四级大成修为。
想到这里,皇甫敬收敛方才的轻视,变得郑重起来,“家主放心,他便是再厉害也不过五级修为,自我突破六级以来,还没有一个五级武者能从我手里轻易走脱的!”
“嗯!”皇甫瞑微微点头,心中安定不少。
与此同时,校场另一边,宗政元恒已更换武服完毕,平西侯柳疾正耐心地为他介绍即将交手的对手。
“皇甫敬乃是六级顶峰修为,虽然距七级修为还有一段距离,但在六级武者中却是佼佼者的存在,他一身横练功夫,体坚如钢,再加上赖以成名的开碑手,凶猛异常,世子绝不可与其正面交手,应以游走为上策,只要能撑过三十招,便是不胜也胜了。”
“嗯!”宗政元恒明白柳疾的意思,但这是他第一次出手,绝不可示弱,否则后面麻烦会更多。
通过今日的朝会,他隐隐有所感悟,朝堂上的对手是绝不会因为你示弱而手下留情的,只有当你无法威胁到他们时,他们才会停止出手,与其示弱讨好他们,还不如表现够的尊重讨好皇帝。
此时校场边上,皇帝萧云蜃已经入座,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上的二人,各大臣也已入座。
一名身着华服面相阴柔的青年迈步来到宗政长玄身旁,一名大臣冷不防回头看见其人,讶然一惊,急忙起身作礼,让开席位。
青年微微一笑,入座后言道,“那皇甫敬可是六级顶峰修为,梁王难道不担心吗?”
此人便是太子萧彻,今年不过二十四岁,乃是先皇后嫡出,与宗政元恒在平南侯府所见的清河公主一母同胞,只是自从谢贵妃得宠后,皇帝萧云蜃屡次动念废除他太子之位,改立城阳王萧翰为太子,所幸一帮老臣屡次谏阻,这才未能实施。
宗政长玄神色泰然,“身为人父,自然是担心,可我宗政氏男儿向来不惧刀山火海,更何况是一场比武。”
太子萧彻点点头,没在说什么。
比武场上,宗政元恒与皇甫敬抱拳作礼,便各自后退一步,摆开架势。
“铛”的一声钟响,比试开始!
皇甫敬身形一动,宗政元恒刚反应过来,他便已欺身上前,右手如刀劈下。
宗政元恒当即一个侧身,手刀堪堪顺着他的鼻梁而下,带动的劲风甚至让宗政元恒的面庞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