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不要企图再从我这里套话。你其实是一位调查型记者,如果你的能力真有你自夸的那么出众,那么你早就升职了。我们可以通过观察读出很多结论,而不是乞讨一般地去问别人。好吧,还是我来吧,听好,我来演示。”夏洛克深吸一口气,低头望向莱利的下身,摇头叹息:“依我推测,你正在寻求你职业生涯中的第一份独家新闻,以此能得到编辑的关注,你穿了条昂贵的短裙,然而这条裙子的裙边修改过两次,两次都是裁减,以便露出更多的大腿……这一点我很不喜欢,在我的面前,我看到了一个欲望极其强烈,为了升职不择手段的人,而不是一个聪明可靠,可以纳为同一战线的人!”
这一段推理宛如晴天霹雳,狠狠地打在莱利的脸上。
然而,夏洛克并没有收手,他弯腰从莱利的包里取出一个录音器。
和他预想中一样,对方一开始就在演戏,手提包无缘无故摔到地上其实是为了掩饰包里的录音器。
夏洛克将酷似打火机的录音器放到嘴边,恶狠狠地喊道:“我送你五个字——你叫我恶心!”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男厕,独留莱利一个人在里面反思。
然而,他夏洛克却忽略了一个问题。
再聪明的人都有失算的时候,尤其当突**况发生,注意力被转移时,智者很容易失算。
整个伦敦法院被保安人员封死,除了一些特派的记者能在10号法庭获得一席之地,其他混得有模有样地老牌记者都只能被阻挡在外面对着电视机前的观众乱说一通。
那么这位“调查型”的女记者是怎么混进来的呢?
而且还能混进男厕所?
莫不是背后有强力的后台,她哪有机会跟夏洛克正面对话?
“你叫我恶心!”
这句话深深印在莱利的脑海中,她重新拎起手提包,面无表情地走出法院。
……
伦敦法院第10号法庭。
大.法官是一位老态龙钟,体态发胖,看起来很不专业的老法官。他头上戴着白花花的假发,高高在上,瞪大眼睛静静聆听双方的证词。
夏洛克已经笔挺地站在原告方发言人的位置,胸有成竹,时刻应付一切刁钻的问题。
而莫里亚蒂站在审讯台上,双手靠在背后,漫不经心地嚼着口香糖,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只是一味地不怀好意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