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母亲曾一再旁敲侧击的提醒过我,叫我不可以和草原人们一样,去想娶她这件事,生平的母亲教诲中,也全都是母慈子孝这一类。
她刚才话里的意思难道是我想错了?
皎洁的母亲还真是让人猜不透,不过她还是被我不合时宜的一句话说的,小脸染上了一层红晕。
如此这般对话下来,倒不像是母子了,在外人看来也许是一对情人之间的斗嘴。
母亲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不施粉黛的小脸一下就红了,小女人般羞赧的样子,当真是风情万种,我的眼神不禁更加灼热了些许……
“回去睡觉吧,这件事回头再说……”面对我愈加放肆的眼神,离开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母亲给我下了逐客令,丢下一句话便转身往门边走去。
“呀...”
我想母亲定是忘了她还赤裸着一双玉足,湖边亭阁处的青石板虽一直都有下人打理清洗,但通往闺房的几步是走廊,她此时可能是踩到了石子才发出流萤之声。
疼在母身上自然也是疼在儿心里,见状我便赶忙弯腰拾起她的一双凉鞋,朝着母亲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