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这种说法似乎有点可笑,但我还是想维持君子模样的补了一句,“要不是父王过世,母亲需要人来照顾,我自然不会生出要娶她的念头,但我只是想多陪陪她,可没想着要和她,要和她……”
“要和她什么,是不是要和她操穴啊……”
一想到母亲那与身俱来的窈窕之美,就无法忽视她对我的吸引,不过虽然我也想,但我是正人君子说不出口啊。
这样被兰朵儿呛声,我多少还是有些涨红了脸,当我还想说什么,没想她却先我一步,伸手就握住了我愈起反应的肉棒捏了捏,嘴里继续调戏到,“还想说你不想吗?”
身体出卖了我,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好在兰朵儿并不介意这些,松了手便出口而出道,“我才不会去管她和你是不是母子乱伦呢,反正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只要是你想得到的,我都会尽力帮你的。”
她这样的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和我说了,就在上一次云雨过后,她好像也是这样说的。
其实作为匈奴人,我和她也都知道,草原上并非没有伦理约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如果儿子染指母亲,一样会被车裂的,就这一点来说,男权为主的纲常其实和大汉朝一样,禁忌的乱伦行为都是不可接受的。
而像我和两位母亲的这种情况,只是少数,一方面是因为父亲死了,另一面是因为我们处在草原上的地位最高峰。
草原需要不停的繁衍,正常人家的寡妇按照规定,是需要改嫁的,而母亲她们是王室妻子,自然不能改嫁给地位低等的人,于是嫁给儿子就成了唯一的选择,但就母子本身来说,发生性行为确实不被认可。
经过这一通的敞开心扉,我似乎开始理解与同情她了,没再有过多的言语,我伸出一只手就搂住了她的脖子,让她的脑袋躺在了我的手臂上开始睡觉……
再次见到母亲已是第二天晚上了,母亲的态度令人捉摸不定,这件事也急不来。
其实母亲老早就派人来喊我了,要我睡前去她那里一趟,只是等我忙碌好后,已是月上柳梢头了。
大帐外月光如水,湖边的高大胡杨树被风吹的沙沙作响,朝着母亲的营帐还没走几步,就听到有人弹琴的声音,它好似来自天外,轻渺遥远,优美的琴音虽不常听,但那定是母亲在弹无疑。
母亲一双轻妙巧手,不仅弹得琵琶,就连抚琴也是高人一等,不过也只有她可以在这样的夜晚,旁若无人的弹奏欢快的乐曲。
她的琴声,不时回荡在山间和溪谷,悠远的琴弦在夜里,并不会让人觉得打扰,反而给人带来无比的放松,卸下一天的走动,不论是牧民还是牲畜,都被她的琴音带入无比沉静的境界中,这就是她的魅力。
过了一会,那声音更近了,带着万种柔情,恰似一对热恋中的情人在帐下喁喁低语。
我信步循着琴声走去,这不是那首《琵琶怨》,而是一曲新的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曲子。
在这个荒凉的大漠里,琴声同周围的一切似乎并不协调,不过能听到这样一首曲子,还是很让人充满享受的,叫人生出如同沐浴在春天的阳光里的感觉。
这道琴音不啻天籁,行经湖边的廊台,旁边就是母亲的大帐闺房,她的营帐离湖边很近,为了方便她赏景而又不被人打扰,闺房的后头开了一个直通湖边亭阁的小门。
静静的走过台阶,廊台尽处的屋门开着一道缝,一丝烛光泄露在廊台的地板上,不想破坏到母亲的兴致,我轻轻的走到了母亲身后。
抚琴的是一位旷世美妇,那美妇坐在石椅上,石椅垫了一块毛毯,她背对边门面朝湖心,没有听见我的脚步声,月色下的蔚蓝色湖面上只有琴声回荡。
在白色月光下,她穿着一身素绿色长裙,纱衣单薄,含而不露,长裙是连身的,可能已经是夜晚,下摆被她撩起到仅能遮住膝部,露出一双雪白的小腿。
她的身材堪称完美,酥胸坚挺如雨后春笋,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它的分量。
她的腰肢收拢有度,笔直的长腿婉婉一放也是很吸引人的眼球。
更令人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是光着白嫩的脚丫,一双赤裸的玉足踩在干净的青石板上,裙摆中露出的脚趾可爱小巧,微微上翘,滑嫩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