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来找伢儿的麻烦了?”虽然很少明示,但从小母亲就一直很疼我,她走在身边便满含关心的出声问道。
可不是来找我麻烦吗,名不正言不顺,他们有人看我不顺眼,像这种大大小小的破事情,我都习惯了,但我从不会和母亲说这事,所以她很少知道外头有人欺负她儿子,不过今天的事情,看来云香已经和她说了。
“妈妈不用为我担心,孩儿应付得了。”
在外人面前我喊她母亲,在没有外人的地方,我还是喜欢这样轻松的喊她,我们母子相依为命,本就不该那么拘谨的才是。
“伢儿才十五还未加冠呢,想不受人觊觎是很难的,只是难为你了。”母亲的嗓音温软清澈,说起话来无比好听。
高处不胜寒,围绕王位之争,现实向来残酷,得胜者能够称王,而失败者会成为齑粉。
这些道理我都懂,但我是母亲的主心骨,男人是不该让女人产生不安的,“古往今来成败不以年龄论英雄,他们要是敢欺负我们母子,我定要他们好看。”
孤儿寡母的确不易,这番话虽然豪情,但听起来不免有所苦楚,母亲自言自语般抿了抿嘴道,“要是你父亲还在就好了……”
那么多年都过去了,母亲还能想到父亲,她的夫纲理念还是很深的,这不由让我对父亲生出羡慕和嫉妒,“母亲勿忧,我一定会成为父亲那样的人。”
当然我还想成为你身边的男人,但这样的话,我现在是不敢和母亲说的。
母亲抬头看了看我,可能是我比她都已经高一头的身高,给她带来了一点点的压迫感,母亲刚好看到我的脸,眼神碰撞间就移开了视线。
陪着母亲走了一会,还未回到大帐,远远的,就看到母妃兰氏急匆匆的走来。
我还以为她是来找我的,没想到她是冲着母亲来的。
只见她手里拿着一张写有墨字的羊皮布,举止神秘的将母亲让出了一个身位给她看。
有什么事情还需要瞒着我,上前一步我也很想看看那上面写了什么,不过兰朵儿先是给了母亲一个眼神示意,母亲就好整以暇的看了我一眼。
一个眼神,这是她们女人之间的交流方式,母亲可能以为兰朵儿是有女人家的私密事情找她,不让我靠近。
得,我只能隔着几步距离,看着这两个女人小声嘀咕。
只见兰朵儿手里摊开了卷轴,嘴里又说着什么,然后母亲听话的就低头看了看,那上面的内容明显让母亲有些略显错愕,能看出母亲就连站姿都有些紧张。
虽然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但还是看到了朱砂般大印的颜色,我很好奇兰朵儿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样,不过她始终没有对我有透露的眼神,所以这下我也开始好奇起来,“母亲,那上面写了什么?”
母亲此时还有些心神不定,她没有立马回答,我不免又问了问兰朵儿,“母妃,到底是什么?”
只见母妃欲言又止的也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母亲,似乎在询问她要不要说,不过母亲没有动口,而是接过了手里的羊皮卷收了起来,母亲就这样不言不语的转过身继续往回走,表情让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不过即使诸事烦扰,母亲的身影还是那么好看,她今天穿了青衫长袖上衣,下身是淡花罗裙,头上挽起了一个剪花枝状的好看发髻,绮年美妇举止之间动静得宜,花枝招展的直让人眼睛在她身后转来转去。
相比于她的美貌,母亲的身材更胜于任何女人,她的酥胸部位高耸有料,薄薄的罗衫根本遮不住乳房的轮廓,还不时的会露出胸襟部位的一点白皙。
她的臀部也是如此的丰腴挺翘,腰间系一条墨绿色带子,自腰际向下,是女人成熟的完美曲线……
母亲的美是由内而外的,对于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来说,我无时无刻不被她成熟的魅力所吸引。
母妃呈上奏章便退下了,只留母亲身后拖着淡花罗裙,踱着步子进了闺房。
不过当到了晚上的时候,母亲怀揣心事,没有多留我说话,在她那里吃完晚饭,她就让我走了。
夜幕降临,我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大帐,爬上床倒头便躺,不过因为心里想着白天的事情,一时却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