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道士说话太不公平,明明已经有人撕毁约定,怎地你就将这罪责放到我身上来了?难道是觉得我方步定好其辱不成?!我虽为人直爽坦诚,可不代表我没脾气,更何况为了我这宝贝徒弟,就是毁掉整个武林界我也在所不惜!!反正都要离开的,毁掉它与我有何干系?……”
“这……”
老道士当即被方步定一句话驳的哑口无言,无法应对,只能转过头来一脸狠狠地望着老儒生,语气极为愤慨地斥道:
“都是你这个老酸才,老酒鬼那宝贝徒弟换做任何一个师傅心疼都来不及,你在这事儿上和他叫什么劲儿啊?这不是自找不自在么?成,你老酸才一腔正义难书,要做那高高在上的正道领袖,咱老道也不拦着你,你爱咋咋地吧,老道我回观里炼丹去!!!”
话一说罢,老道士愤愤地一甩道袍转身就走,竟然半分也不远停留。
“我救!!!我救成么?!老酒鬼,方老大,我老酸才错了,不该私自插手江湖纷争,我这就给给小师侄疗伤成么?……”
这才几句话的功夫,四大武圣竟然就要不欢而散,虽然宇文罡还没有来得及表态,但老儒生非常清楚自打方步定救了这老魔头一命之后,他们已经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了吗,宇文罡甚至连选择都不用便会毫不犹豫地直接站在方步定那一方,若真是那样的话,这武林界正道门派怕是要因为他一人之错而遭遇灭顶之灾了。
本以为只是一点小小的私心而已。决不至于让方步定和他这个几十年的老友翻了脸,但此刻老儒生才发现,他过高地估计了自己在方步定心中的地位。也大大低估了方步定对周逸的在意程度,打死他都想不到,方步定竟然会为了周逸个弟子而甘愿毁掉整个武林界,这太不可思议了。
“哼!你当本尊是什么人?随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想救,本座还不让你你救了呢,胖子,走。咱们上东海去取‘洛神泪’,不就是水属性先天真气么,洛神泪的效果比水属性先天真气强上百倍不止!!”
方步定见老儒生的服软。虽然心下得意终于吓住这老酸才,但面上却是一副充耳不闻,不依不饶的模样,招呼着宇文罡就要施展身法离开此处。这老酸才近年来是越来越不老实了。这次不给他个深刻一点儿的教训,将来还不知道他要搞出什么乱子来,一位堂堂武圣岂能随意参与武林纷争?要是人人这样的话,那武林界得乱成什么样子?
另一边一脸愤愤地将要离开的老道士见老儒生服软,当即便停下了脚步,带着一脸没好气地之色地瞪了老儒生一眼之后,转而冲方步定道:
“老酒鬼,你就消消气吧。咱们都几十近百年的老关系了,老酸才那管闲事儿臭毛病你还不知道么?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当时给老道士这张老脸几分颜面可好?……”
方步定闻言止步,转过身开看了眼见方步定转身后已是一脸欣喜地老道士,说出来的话却是让老道士直翻白眼儿:
“药老头你说话也太不公道,我给你们颜面,你们谁给我颜面了?感情你们的颜面金贵求了就得给,我方步定的脸就不是脸了,还得求着你们怎么地?!你不是不管了么?回去的清风观炼丹去,别在这儿吓闹腾……”
“嘿!老酒鬼,你跟我较真儿是吧?成,把你去年从我这儿诳去九善丹还我!还有,那三瓶‘吸元丹’可是老夫花费了三十年功夫才炼出来的,也不知是谁厚脸皮从我拿清风观里夺走的?还,立马还我!”
方步定这一摆脸,老道士当下也急眼了,说起来他们四大武圣在辅助职业上也是各有所长,方步定擅长铸造,老道士擅长炼丹,老儒生擅长机关制作,而宇文罡则是擅长各种奇门毒物,互相用到的时候非常多,要说起人情什么的,他们四个数十年算下来怕是谁欠谁都分不清的。
“呃,这个,药老头,我,我这是气糊涂了,这话可不是针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