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理由怀疑，这俩只在切磋呢。
卫呈晋修着照片，看常玉婧拿手机在拍两只小猫，接着走神。
“玉婧，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些老鼠到底是吃了什么？”变大且有攻击性的老鼠，只有四五十只。
“不是叶子，那有没有可能是果实、花或者根茎？”
“有可能，所以才更难找啊！”常玉婧叹气，“我在想变异植物和普通的植物怎么分辨。”
常玉婧想，除了变异指数、还有明显的特征变化，她真的没法分辨除农作物以外的正向变异植物。
有没有可能，一些植物的变异方向并不表现在表面呢？
但要怎么分辨呢？
常玉婧想不通，就登上论坛搜帖子，发现真的有不检测就发现不了的变异植物，但很少。
所以她也找不到经验。
看来还是只能自己摸索了。
常玉婧刷着论坛帖子，别碰我沉迷于种地瓜，因为他成功把地瓜种活了，非常兴奋，在帖子里表示，他会收集起这些稳定品种，然后直播给大家看。
其他种植稳定地瓜的帖子，也都很热闹，有些人地瓜叶都舍不得吃，说地瓜藤都被亲朋给预定了。
还有不少的网友表示，他们也不要求种出什么十代二十代稳定品种，能稳定两年就足以吹好久了。
常玉婧跟论坛的标签，随意点进去，按回复时间倒序排列，看着那些古早帖子，就被其中一个给吸引了。
“在大家眼中，变异植物是什么样的？”
常玉婧点进去，发现这已经是十年前的帖子了，早就不能评论。
她很惊讶，这个论坛竟然存在十年以上了吗？
帖子说，他看变异植物，恶变的的周围会有一圈黑色的光，但如果是正向的无害的，就会是白色的。
而变异指数不同的植物，光是灰色的，浓度不同。
帖子的底下，跟帖主一样的并没有，大家表示很稀奇。
可能是当年的网友少，只有七八个回复。
常玉婧犹豫了下，决定私信这位名为兰花香的网友，经过了十年，她是不是有更好的辨认方式了？
她退出论坛，把房间阳台的植物都搬到客厅，想看看又什么特别的。
四只猫看了一眼，见不是猪笼草，就没了兴趣。
她盯着看了半天，普通的多肉和变异的多肉，自己真的只能从外形辨认。
就感觉很挫败！
隔天，农场里依然到处是采集数据的研究员，不把原因找出来，谁也不放心。
常玉婧把所有的草莓盆栽在门口摆成一排，蹲着研究。
一个晚上过去，兰花香依然没回私信。
“常同志，你在干什么？”郑安和看着这一排的草莓，很难相信这是同一批草莓培育出来，看着就是不同品种。
“在思考人生。”常玉婧叹了口气。
她抬头，就看到有研究员推着一台奇怪的机器过来。
肉眼分辨不出来，打算用机器来检测吗？
“常同志，我记得你们从庆城回来，带了很多行李，都整理好了吗？没问题吧？”
“没问题，郑秘书怎么这么问？”常玉婧回想了下，都这么多天了，有问题也早出现了。
“今天早上，我们刚又得到一个消息，你们那批行李被放入了恶植的种子。”
那种子据说很邪恶。
“种子？”常玉婧想起来了，“那还真有，不过我丢灶膛里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