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八点多，下了一场到十一点多，半夜三点又下到天亮。
这又是一个无眠夜。
而在上半夜的这场夜雨，常玉婧和卫呈晋又偷偷开窗接了雨水。
昨天接的雨水看着好好的，没有什么奇怪的沉淀物出现，更没有什么怪味。
但在常玉婧的眼中，金属、塑料杯子里装的夜雨，变异指数没怎么降低。
而陶瓷、竹筒装的雨水，变异指数也有差别，竹筒里的竟然是最低的。
常玉婧准备再放一晚，明天拿竹筒里的水来浇盆猪笼草看看。
她抽了两张纸巾，又打算故技重施，吸玻璃窗上的水珠浇到另一盆多肉上，就被刚换好睡衣过来的卫呈晋给撞见了。
“……”
“晋哥，你怎么来了？”常玉婧有些心虚，想着怎么解释。
卫呈晋绕开这个问题，“所以那盆变异多肉，是你用雨水浇出来的？”
农场里没有一棵植物变异，怎么她房间阳台种的多肉会变异？
答案很明显。
“晋哥，你看夜雨都停了，而且我们农场那么安全，我就试试。”
“我不是生气这点，而是你不该把多肉放你房间阳台。”卫呈晋叹口气。
“总共有几盆，我搬到隔壁房间。”
“还没弄好呢。”常玉婧指着多肉，还有那盆月季花，“就拿这两盆试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