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屋檐下的这些住户每天早上不那么早起来的话,那会更好的。
陈教授蹲在田埂边,手里捏着麦穗正在记录数据。
两个研究员离着一段距离拍摄视频、采集数据。
小松闻到常玉婧的味道,从麦地里钻出来,朝着刚下车的常玉婧扑过去。
“小松那么高兴啊!”常玉婧揉揉它的头。
“陈教授好。”
陈教授见是常玉婧和卫呈晋,面色柔和很多,“再过两天就能割麦子了。”
“东边这一大片的麦子全部要留种,它的各方面数据……”
陈教授说起麦子,眼睛好似在放光,小麦的数据不只稳定,预估产量也高。
他认为这起码也是能稳定十年的品种。
只要品种稳定了,就意味着可以恢复机械耕种,效率大幅度提升。
常玉婧咬着吸管,认真听着陈教授的话,等他说完了,才问:“陈教授,没有小麦变异吧?”
“没有。”陈教授摇头,“很稳定,只有稳定的农作物,才是国家的基石!”
常玉婧摸了摸小麦,确实可以收了。
听说国家农研所里,关于各种农作物的变异品种是最多的,她挺好奇的。
“陈教授,您觉得以前研究的变异小麦,有稳定其变异属性的必要吗?”
陈教授想到基地农场的那两棵巨型板栗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