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低头摆弄含笑花的柳童有些诧异:“做家具?一般不是酿酒吗?比如很出名的女儿红。”
如果条件允许,柳童是想给女儿存几坛女儿红的,她和常玉婧一致都很喜欢这个名字。
连韵芳看了柳童一眼,这个角度看过去,更有点熟悉了,她微微皱眉。
“女儿红,我们早在小月出声那年就备下了,而且每一年都要埋几坛子。”
粮食酒依然是个奢侈品,毕竟只有多余的粮食,才能去酿酒。
而这粮食,还得是变异指数极低的才行,否则酿出来的酒,那完全没法喝。
常玉婧笑眯眯地说:“那可太好了,希望有机会能喝到小月的女儿红。”
一旁的小月似懂非懂,完全不懂她们在说什么。
绕过这两棵香樟树,再过去,就是农田了,种着各种常见的农作物,没有什么特别的。
整个星月农场大约六七十亩,围起来的围栏边上,主要是种一些爬藤类的花草,还有一些果树。
相比开心农场,这边的果树品种就不少,但很多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常玉婧已经想好自己接手后要怎么打理了。
星月农场前面的这些花坛设计得确实很好玩,农田就中规中矩了。
逛完农场,连韵芳请她们吃鲜花饼、喝花茶,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常玉婧婉拒了连韵芳的午饭邀请,转而邀请兄妹两人下午来农场摘樱桃。
回去的路上,柳童低声说:“青女,我发现这个芳姐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我都没发现,你觉得她是什么意思?要我帮忙问问吗?”常玉婧觉得奇怪,柳童是第一次来,连韵芳不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