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能想到这酒吧玩这么野。
唯一庆幸的是心上人走了,见不到这些乌七八糟。
迟星曙在心里暴风哭泣。
就留他一人面对燕凉接下来的狂风骤雨吧!
还有,
到底是谁摸了他的屁股?!
……
有了之前的经验,燕凉废话也不多说,刀子一亮,就被当成了帅但脑子不正常的精神病。
船上精神病很多,这不稀奇,但这不代表其他人会靠近。
而且,燕凉这一动作显然把猎艳的几人吓到了,他们眼底闪过如出一辙的恐惧,似乎有着共同的不美好记忆。
见燕凉这法子管用,迟星曙凑到他身边激动地控诉自己被咸猪手骚扰的糟心事。
“我就一个没注意!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摸了我,太恶心了!小爷我这辈子第一次被男的骚扰——”
“等等。”
“啊?”
蓦地被打断,迟星曙一懵。
燕凉皱眉让他退后,手上的刀被完完整整抽出。
那帮进行多人运动的男女离他们不远,燕凉隐约听到几个不对劲的声音。
“我好像闻到了血味……”
这么多副本下来,迟星曙对危险的敏锐度显著提高,很快察觉出异常。
“啊——啊!”
痛嚎发出,混杂在呻吟里,被其他人当成情欲里的调剂。
“那个人是不是在扯那个人的脖子啊……怎么看不清!”
叹气后,迟星曙忽的灵光一动,想起自己最喜欢的一个道具,朝燕凉挤了挤眼,“我有一个办法。”
燕凉挑眉,“你来。”
迟星曙嘿嘿一笑,“你准备一下,闭上眼。”
下一秒,整个空间亮如白昼。
“……”
燕凉隔着眼皮都能感受到一股强光,更别说其他人了,差点以为突发爆炸,一个场景切换直接到了天国。
一瞬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除了音乐和……还在纠缠的几人。
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比起探究强光从何而来,一场激情戏更夺人眼球。
但很快,撕扯下来的皮肉成了白光里血红的一抹。
“啊——啊啊!”
而受害人发出的也不是呻吟,她的嘴巴被咬烂了,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尖叫。
围观的人脸上终于出现了惊恐,酒精麻痹了他们的思绪,怔神许久后才跟发了疯一样往外跑。
“防卫员!快叫防卫员!”
几句嘶吼传入燕凉耳中,他下意识想到今早那些穿防护服的人。
“这些人跑什么啊!”迟星曙挤在人流里,“这是丧尸变异事件吗——”
他的疑惑被一阵惊嚎打断。
“我不是要害你的,是你身上有虫啊!”
“有虫子啊!好多虫!它们在流血……啊啊啊啊虫爬到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