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残对他人的情绪感知总是极为寡淡,除去生存中需要引领的方面,他大部分时候都是独来独往的。人们本能地畏惧着他,除了必要的交谈之外不敢多靠近他一点。
残对此也并无感触。
他明白自己真正职责所在。
从游牧迈入农耕,从部落建立起王国。
残因着法则的偏爱,有着超脱常人和时代的智慧,他的寿命也一如他的权柄在法则的旨意下赋予了永垂不朽。
王国建立后发展迅速,如今已经迈入低等能源时代,时代更迭,而王位上的人却从未改名换姓。
残坐在高位,也十年如一日地孤独着。
他自以为心若磐石。
从前、如今、将来,都会一直如此。
——“然后,你就来了。”
温暖的被褥包裹着他们,自从洛希德来到了这里之后,祂和残理所当然地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