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凉非常确定,自己从未对这种东西产生过兴趣,他的爱好乏善可陈,生活基本被学习和打工充斥着,最多去跑个步、打个球锻炼一下身体。就这还得靠挤出的时间,遑论去花心思找这种漂亮石头。
“难道是随便捡的?还是说别人送给我的?”燕凉琢磨不出结果,暂且把石头放回了原位。
此外,引起他注意的还有一沓草稿纸。
在一堆重要物件里,这沓草稿纸的突兀程度不比那些石头低,燕凉立刻把它们摸了出来。
能被锁进抽屉,上面总该记了些重要的东西。
但是……
燕凉神情微愕。
空白的?
他不信邪地翻了又翻,的确是空白的。可这沓草稿纸跟其他草稿纸并无不同,他为什么独独把它锁在抽屉里?
燕凉捏紧纸张,感受着纸张的厚度,莫名察觉出一丝说不出的异样。每张草稿纸的顶部都打了商家水印,是他常买的一个牌子,一份大概是五十张,这份明显少了很多。
被撕过?
燕凉无法确定,他打开手电筒在纸上照了又照,没看到什么字迹的残留,看来是查不出线索的。
抽屉被缓缓推了回去。
锁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将那几颗漂亮的石头和一沓莫名的草稿纸重新封存在黑暗里。
燕凉到洗手台前洗漱。
太阳出来了,驱散微凉的大雾,他的宿舍向阳,洗漱台前的镜子前恰好能折射一角橙色的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