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罕见地生出稀奇,这种连生物都称不上的存在能产生情感全然在它拟定的准则之外:【你在关注残吗?】
【我想看着他。】祂天真地回答,并且询问法则,【他会一直活下去吗?】
法则说:【也许。】
【为什么是“也许”呢?您不是赐给了他永恒的生命吗?】
【尽管看上去如此。】法则并不言明。
可那时的祂已经能从简短的话语中感受到些许莫名的惶恐。一个朦胧的念头比祂发育不全的意识网络更快成形。
残为什么会死呢?
祂不想要残死。
死了就是没有心跳,不会动弹、更不会露出笑容和忧愁,而人类会把死去的人埋入土壤或者烧成灰烬,祂就再也看不见他了。
为了弄明白残会死的真相,祂不舍地把目光从他身上挪开。
祂眼里头一次有了其他人,哪怕这是个局限的范围,和残有关联的祂才会多看上几眼。
首个观察对象是鸫。作为王国开国的大功臣之一,并且时刻捍卫帝王的权柄、积极辅佐,鸫理所当然位极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