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军人的使命就是服从,绝对的服从,见安得利说完,第一个纵身跃入了黄泥一般的深水中,战士们沒有多想,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了下去。
五月的天气在沙哈拉來说,还是冰凉刺骨的。
好在这是几百米深的地底之下,大家跃入深水之中,虽然沒有感到冷,可是污浊的激流涌动,还是让战士们几近迷失了方向。
伟大的无产阶级战士,永远都是所向披靡的,在稍微适应之后,随着大流,他们凭着感觉,纷纷聚拢到了安得利的身边。
安得利在断龙石处左右上下的摸索着,他在寻找着,用手,用感觉寻找着水流的波动。
假如要是有哪怕能找到一点点的空隙,安得利就相信,一定会在断龙石四周形成一种水底暗流,如果找到了这个暗流,就可以顺利地通过断龙石。
还好,在上下來回几次的寻找之后,在安得利忍着,就要憋不住最后一口气的时间,他感觉到了水下暗流的波动。
随着暗流,安得利发现,水流來自断龙石的上方,洞中的水,经过断龙石上方小小的一个孔,向断龙石对面流去。
而这个孔正是先前铁索被拉出的一个空洞。
他兴奋地在水下强打手势,命令内卫战士们先游回洞口,等战士们全部返回之后,安得利兴奋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大声说道。
“找到了,有办法了,周教授,你们先上去,爆破组跟我上,在断龙石的顶端,也就是铁索掉下來的地方,与里面紧密相连。
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很麻烦,需要水下爆破,这样才能救出我们的首长,现在无法顾及什么古墓和乱七八糟的历史文化了,懂水下爆破,有水下作业经验的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