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国滔非常震惊,他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哈萨克?买买提,说实话,这不是一个省自治区主席应该说出來的话。
开玩笑,我是谁,我是中纪委书记,这是当面向我忏悔与承认错误吗。
可除了承认错误之外呢,话里话外全是解释,全是开脱。
可是蒙国滔知道,有任老在哈萨克?买买提的身后,单单一个男女问題,哈萨克?买买提是不会被揪出來的,实在要处理,那就是几方相互博弈的结果了。
这件事,为什么是自己亲自來处理,在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身上有着深深地烙印的情况之下,还能把自己逼到不出來不行的地步,其间的缘由,可想而知。
而自己前脚上了飞机,后脚任老的电话就给了哈萨克?买买提,使蒙国滔更加明白,老爷子生气了,不仅仅是生气,而是很生气。
联想到近來几年之内,老爷子哪年好过过,任家不仅仅是任海涛的三番五次被整,更重要的是,竟然整沒了老爷子的一个儿子与孙子。
开什么玩笑,难不成要断子绝孙。
这也就是老爷子,换给任何人,这都是无法忍受的,是绝不能容忍的,蒙国滔猛然间想明白了,他清醒了。
势不两立,不仅仅是因为滔天的仇恨,也不仅仅是断子绝孙之痛,大丈夫能屈能伸,老爷子也许再做一个沉寂千里之外的一个局,而这个局,恐怕暂时沒人会看的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