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请88、87师及后续各部到达上海外围后停止前进!不要过南翔一线!”
“什么?为什么?”张治中吃惊的问。
“因为我们出发一事很快就会被外交使团知道,他们肯定会要求委员长:‘为避免上海成为战场,建议zhèngfǔ把上海设为不设防城市’,而我们的委员长也肯定会在明天早上,也就是你计划中88、87师开进上海的同时下令‘停止前进,不得进攻’。”
张治中猛的跳起来,“什么?不让打?那我们还忙什么?你还急急忙忙赶来干什么?你骗我!”
难得张治中也会翻脸啊!我哈哈大笑:“文白兄放心!接下来还有:委员长答应外交使团后,借此请外交使团出面说和华北方面,遭到外交使团拒绝,委员长因此恼羞成怒,再次改变决心,下令我们按原计划发动进攻!”
“什么?如此置国家大事于儿戏!?”张治中悲愤的叫了出来!
我不由自主看了看周围,不过包箱里就我们俩,门外想必也就张的副官,见没事,我继续说:“反正不能在明天白天进攻,提前进入战场还会使我军丧失突然袭击的优势,所以我建议我们干脆提前在上海外围就停止前进。”
“子安,你有把握?”
“我没有,但你可以安排,让各部队提前准备,可以一接到‘停止前进’命令就停止前进,不至于因联络不畅而使部队冲进市区。”
“好的,我就去安排。”
见张治中出去给各部发电报,我随手拿起他放在桌上的一份文稿,原来还是文白的手笔:
此rì吾民族已临于最后关头,此rì吾人亦陷于生死线上!光荣神圣的民族生存抗战之血幕必且展开。兹特揭橥要义,为本区将士同志告。期以忠勇坚毅,共迎行将到来之无限艰苦,但必有无限希望的岁月。自甲午一役,失地丧师,我同胞忍辱负重,而徒抱复仇雪耻之愿者,殆已四十余年矣。乃敌自此更逞yín威,肆其凶焰,**我主权,占领我土地,荼毒我人民。本其岛国野心,妄标大陆政策,鲸吞蚕食,肆无忌惮。攻城略地,何rì无之?因之九一八之血迹未干,一二八之屠杀顿起,长城之役甫停,察绥之变旋作。含垢忍辱既已六年,创巨痛深,几难终rì。兹复驱师启衅,扰我平津,更且大举动员,图占冀察。然后挥师南指,侵我中原,跃马而行,纵横朔漠,以遂其逐步吞噬之迷梦。我最高统帅所以认为最后关头,抗战到底,以求最后之胜利,而举国人士所以奔走呼号,誓死不能退让者,正以此耳。
看完张治中如此**四shè的文稿,我才明白为何淞沪打到一半,被屡屡干扰丧失战机、申诉无果的文白先生是如何灰心丧气、引咎辞职,并从此以后再不出任作战指挥了!实在付出太多太多啊!
都快半夜了,见张治中没回来,我干脆披条军毯睡觉;虽说是初次进入战场,但俺有华清池的经历,照样一睡就着。
“子安,子安快醒醒!”
我勉力睁开眼睛,见天已经大亮,张治中正兴奋的拿着一纸电报冲我大叫。“子安你猜对了!委员长下令‘停止前进,不得进攻’命令下达了,我已下令各部停止在南翔以西。”
我刚想起来一歪又倒了下去,抱歉的笑了笑,“文白兄,我们现在是到了哪里?”
“这里是南翔铁路枢纽,专列已经转到岔道上了,现在还由车上临时指挥所负责。怎么样?贤弟给我讲讲你又有什么新花招吧!”
“呵呵!等小弟梳洗完毕后,请文白兄赏一顿早饭再谈如何?反正我们还有不少时间呢!”
“好吧,请!”
还是将校军官标准早餐合乎我的胃口啊!我俩吃饱喝足后,在站台上望着88、87师部队下车,没有喧哗,甚至没有大声叫喊的口令,一批批部队迅速列队,整齐的队伍离开车站向北向南而去,“文白兄治军有方啊!**若都是这种素质,何愁rì寇不灭?”
“子安就别吹了!还有什么招快使出来吧!愚兄我可是在火上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