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的,发生了什么事?”三阶强者烈风·重锤正一刻不停地向着家族中秘密的联络地点赶去——他的宝贝女儿已经失踪两天了,而且并没有人宣称为此负责。这倒是一件很稀罕的事,他想,如果是自己斩了敌对势力的重要人物,一定会将这煊赫武功张扬出去。所以,他的心底还存在着一线希望——女儿还活着!
果然,他派去打探消息的心腹报信,他们家族的秘密联络信号出现了。是他的家族,而不是高地人帮!这意味着,自己的女儿还活着,需要自己的帮助!
作为三阶强者,他的速度远胜任何人,甚至比马匹还要快。因此,他没有带任何随从拖累,全速赶路,只半晌便到达了秘密的联络地点。他也没有和帮内其他人说起这件事——他早就怀疑帮派里有内鬼,女儿突然音信全无更加证实了他的推测。
镇里一条污水横流的破烂小巷里只有一家早已废弃的旅馆。半个招牌歪斜地挂在门楣,台阶前烂草丛生,门闩早已锈蚀干净,乌鸦停在屋顶破碎的瓦片上凄厉地鸣叫。巷尾还倒着一个破衣烂衫的女人,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味道,僵硬的身体上爬了不少虫子,看起来是个死了多时的流丐。一个瘦小的男性正努力地在死人身上摸索,妄图从这女丐身上再抠出几枚铜板来。
不愿节外生枝的烈风一闪身就钻进了旅馆。动若疾风,却没有一丝气流的卷动。举手投足尽显三阶高手风范。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坐着的纤细身影。
“黑月“乌蜜达看上去很是凄惨。她面色苍白若死人,瘦削的薄唇毫无血色,前胸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洇出黑色的鲜血。她大口地喘气,每一口气都带着沙哑的哮鸣。
“父亲,您来了我就放心了。我长话短说。教廷新来的审判官是个嫉恶如仇的一根筋,不知道谁向她透露了我的踪迹,我在前天夜里被追杀了,侥幸逃得一命。我的想法是:我们最近收敛些,让其他帮派出去顶缸。那个女人的实力太强了,可以短暂爆发出四阶的力量。”
“我知道了。你的伤……”
“及时回去的话,死不了。”
“我这就带你回去。”烈风一把横抱起女儿,便欲离开。
“回去?问过我了吗?”
异变陡升。一柄阔剑带着激烈的破风声劈来。烈风蓦然回头,一只硕大的拳头接上了这柄大剑。但金铁切入肉体的声音并没有传来,大剑诡异地停在了距拳头一厘米处,一层细密的气流排斥着重剑。
“你是……”烈风一怔,“那个女乞丐?!”
“不愧是三阶强者……就凭这一手,你在三阶里也是实力上乘的了。”诺莉收剑,再次出招。
“乌蜜达,你快走!记得告诉你哥这个联络点失效了!”烈风得空放下黑月,暴喝道,“一向光明磊落的教廷也会用顺藤摸瓜之计了?哈哈哈,可惜啊!你的实力还差点!”
战斗激烈无比,巷子里充斥着呜呜的破风闷响,周边的物品不断地在这种激烈的碰撞下破碎。而刚刚拔腿就跑的黑月却没跑多远就停了下来——她的灵魂里现在正是另一处战场。
“主人,主人!我心甘情愿认你为主人,我愿为奴为婢!求求你,怎么折磨我都行,糟蹋我,把我挂起来示众,把我分尸给那些被我害了的人泄愤,都行!别,别让我做这种事!”
黑月的灵魂在狂吼,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这些是你应得的惩罚,而现在是对你十恶不赦的父亲的惩罚。“
“别……至少不要让我亲手……“
“不行。“
完全不顾黑月绝望的哀求,她的身体慢慢挪了回来。而与此同时,已然落入下风的诺莉咬牙高举起大剑,一层淡淡的乳白色光晕笼罩在剑上。
“父亲,小心!就是这招,能让她短暂达到四阶的实力!”
“你怎么还不走?!”烈风大吼,但他却并没有回头,而是调集了所有的气流护在身前,目光炯炯地盯着诺莉,“来呀,让我看看你的四阶实力!”
“我听说,这种秘术爆发过后便会进入虚弱期吧?老子我也不是没见过四阶强者,想靠着一时爆发就拿下我?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