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有着一样想法的人不少,但也有人不一样。
何深就不一样,他看着这首古诗词大题。
“丑陋的清朝人,抄诗都抄不明白,竟然敢抄白居易的诗!”
没错,他就是觉得这第一句是抄白居易的长恨歌。
他果断地在对诗人的评价那一道题上狠狠地进行了批判,自认为已经深切地体会到出卷老师的意思。
“什么沙雕试卷!”
江映竹撇了撇嘴,做完古诗词大题最后一道,有点愤愤不平。
这不是提醒大家吗,这对背过诗的她来说太不公平了,虽然她也只背了《长恨歌》等寥寥数首。
但你就说背没背吧。
语文考试结束,离放学还剩下40多分钟,李衍的试卷被江映竹和于冰拿过去对答案。
附近有人过来凑热闹,马良一边听着答案,一边看斌哥打炉石,于是拿出手机也开了两把,接着就感觉被冻得有点手疼。
他瞅了一眼斌哥,斌哥仍旧在打,镇定地像是感觉不到冷。
“斌哥,你穿的几件?”
“三件。”
“我也三件。”马良顿了顿,又问:“玩手机冷怎么办?”
“连热点。”
“……”
马良无语,他算是明白了,斌哥就是能忍。
“忍村后人啊。”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
余斌把自己插在裤裆里的右手拿出来,替换左手继续打游戏。
“小马呀,你要懂得方法,这么大一个后背隐藏能源,你都忘了吗?”
马良看了一眼坐着的余斌,又看了一眼站着的自己。他要是站着把手插到裤裆里,那不妥妥的变态。
肖帅这时候一脸不信地扭头说:
“哥,真的很大吗?我不信,让我摸摸。”
“滚!”
……
一天的考试转眼结束,次日中午。
江映竹吃着外卖,用手肘了肘李衍。
“喂,你好几天中午不做饭了。”
“我晚上不是也没让你们按脚吗?”
“那能一样吗?”
“什么不一样?”
江映竹想了想,转头看向梅梦倩。
“梦梦,你说!”
“我们约定的是长期计划,不是一次泡脚换一顿饭。”
梅梦倩又顿了顿,“而且你没有说,但我们还是按了,李衍,你这属于吃了饭不给钱。”
“就是就是!”
“我现在叫霸王,霸王吃饭不需要给钱。”
“沙雕!你叫王八还差不多。”江映竹一口咬下双层牛肉堡,“你明天必须做大餐,不然我们就要掀起罢工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