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竹不背锅,于冰瞅了一眼这边,没有作声。
自从发现大家都会说废话,她就觉得这套聪明人的沟通技巧不太聪明。
她现在已经不说废话了。
语文课下课后便是中午休息,外面还下着不大不小的雨,风刮得很急,呼啸着震颤窗户。
江映竹和梅梦倩没有带伞,李衍带了把大伞。
他们一起打伞回去。
狂风把雨水横向地吹过来,被李衍用灵气罩挡住。
而路上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雨滴落在身上、脸上,就是不落在伞上。
有人把伞横放在身前。于是风忽然就有了灵性一般,拐了个弯,从背后绕了过来,直冲伞面。
传来一阵响声。
李衍就见到街道上一把把伞开花一样的倒了过来。
“怎么我们的伞没有被吹倒?”
“当然是我比较厉害,风雨不侵。”李衍看了一眼江映竹,淡淡的道。
江映竹撇了撇嘴,感觉伞倒着还挺好玩的,她就把伞接了过来。
正好一阵大风袭来,她顺势将伞逆着风一横,哗啦一声,大伞也成了一朵花。
江映竹重新竖起伞,转了一圈。
然后在周围一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悠悠地念道:
“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她晃了晃伞面上的雨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优雅的诗人。
李衍给了她一个脑瓜崩,把雨伞拿过来,有点无语地恢复伞面。
“都淋湿了,就知道装。”
“梦梦,你说我刚才是不是很有文化?”江映竹没理李衍这个不懂得欣赏的人,她征询地看向很有文艺气息的梦梦。
梅梦倩肯定地点了点头。
“很有文化!”
“哈哈,我就说吧,咱也是一个文艺少年。”江映竹仍旧没管某人的斜眼,非常得意。
她觉得周围的人都被刚才的自己惊呆了。
梅梦倩见状,抿了抿嘴,小声说:“竹竹,刚才你念的诗是描写春雨的。”
“有什么关系?他们又听不出来。”
梅梦倩觉得也有点道理,不过江映竹是怎么想到念诗的呢。
“竹竹,你为什么那样?”
“我突然想到了,就干了。梦梦,你就是不知道表现自己,不然你肯定比我做得好。”
梅梦倩并不想当显眼包,作为家里唯一的正常人,她觉得自己很不容易。
几人打着伞回到小楼,花君树看到他们湿了的衣服,有点疑惑。
而后就听说了江映竹的操作。
没有一点意外。
这场雨一直持续到周一,周日的时候,花君树就已经坐着李衍叫来的专车去江城,飞往魔都。
周一上午,9:20大课间升旗仪式。
李衍看着升旗台前面整齐的鼓乐队。
不由感慨时间过得真是快,总觉得距离自己成立这个社团的时候没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