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捏了捏她的腿，“这是报酬。”
李衍只要待在学校，他往哪儿去李平一般都会批准。
所以，十分钟后的晚自习时间，他出现在了物理办公室。
同样参与培优的还有二班一男生，
“你怎么来了？”
“陪太子读书。“
林傲霜笑了笑，看了江映竹一眼。
“那正好，你帮我把竞赛试卷整理一下。”
她倒是不客气，有工具就用。
李衍点了点头，来到林傲霜工位，看了一眼她的电脑。
桌面壁纸是一张极其抽象的猫片。
李衍感觉自己发现了新世界。
林傲霜瞥了一眼这边，抿了抿嘴。
“帮我把电脑关了。”
“老师，你这个壁纸还挺好看的。”李衍点头，一边关机一边说。
林傲霜顿了顿，瞥他一眼。
“一般，自动更换的。”
“老师你喜欢猫吗？”
林傲霜斜着眼睛，“闲聊等会儿，我给他们上课。”
李衍耸了耸肩，一边帮她整理竞赛题，一边看着物理培优。
林傲霜完全没有让双方认识的想法，直接开课。
不过教学过程中，李衍还是知道了那个二班男生的名字，徐高。
这还是个符合大众刻板印象的理科男。
眼里只有理科题目，对江映竹和林傲霜以及李衍，都不假辞色。
李衍把竞赛题整理完了，顺手在边上写出答案。
林傲霜也给两人做完总结，让他们根据课本做题。
而后看了一遍李衍整理的竞赛题，扭头看向他。
“你真不参加竞赛？”
“不感兴趣。”
“你家有猫？”
李衍不知道她怎么话题幅度跳跃这么大。
“有只三花猫。”
林傲霜点了点头，“生了几个？”
和聪明人聊天就是顺畅，李衍还没说，林傲霜就猜到三花猫有小猫了。
不过，李衍觉得她猜的有点快。
“还没生，发情了。”
李衍没给腊八做绝育，因此即便把猫喂得再好，也仍旧是猫。
逃脱不了自然规则。
春天来了，这些天腊八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厮混。
腊八也确实到了年龄，有些猫甚至不满一岁就发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