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现在虽然浑身上下没有地方怕敲打的,可是自己的这丰满的乳房却是便不回去了,只能任由那两个浑圆玉兔挤在胸前,而且那被合欢交媾水滋养过的乳尖药效也还在,使得自己的乳尖虽然不怕刀枪戳打,可是敏感异常,一被触动心里就是漂起一阵涟漪。
三妹略略调整好情绪,羞涩地抹去腿上的汁液,抬头望向那门牌大字,“想必那乾坤洞就是这里了吧。。。。。。。还是趁那蛇精醒来之前赶快进去,把我那两个姐姐给解救了出来。。。。”话闭,三妹也不再迟疑,闪身便进入了拱门之中。
“咦。。。。。。。这里怎么破破烂烂的,一个人也没有。。。。。”三妹一个箭步冲进了大厅内,本想是和守卫的一场恶战,谁知这个地方一个看守的人也是找不到,大殿内一块块的红木质的橱柜整齐的排列着,橱柜中各色物色都陈列着,却是怎么看也不像关着自己姐姐们的地方,
不过三妹此时心智已不像之前,行事更加的小心了,小心翼翼地在橱柜间流连,眼神还机警地扫视着橱柜间的物件,怕是青蛇部下的埋伏,可是那些东西看上去也不过是一些老旧的生活用品,像是一些破损的香炉啊,积灰了的玉砖啊,彩珠点缀的吊灯之类的,也让三妹心里又略有些放下心来。
突然眼神飘到橱柜的角落里呈着一套衣物,这说是衣物,到不过只是一件白色如雪的全身带着点状蒲公英似的薄纱的锦袍,比起锦袍又要轻薄了许多,也没有花哨的金厚边幅,只是一素白色,显得很是轻巧。
三妹看了看那衣物,又看了看自己现在胸上还罩着的粉色胸衣,心想这衣物大概是件陈置的旧物,应该不是那蛇精的妖异东西,再者自己也不能与自己的姐姐们赤裸相对,更一直穿着这蛇精的胸衣,自己的胸部现在可是柔嫩敏感异常,就是手掌轻柔拿捏都会有反应更别说这样银针的硬插了,更何况自己现在精通金身功法,再若那衣物有古怪,自己神功不破它也并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想至此三妹便笃定了主意。聚精会神聚力劈开了胸衣后的纽扣,小心翼翼地换上了那白色的纱袍,谁知道那纱衣不但一点事情没有,还异常的与三妹合体,一块块的蝉翼般的白色纱料微微地露出肌光胜雪,袅娜腰肢被衣袍这么一束更显盈握,胸部也相当的松散,半掩半开,一痕雪脯尽收眼底。
三妹一看这衣服既没问题,胸部包裹的还相当的舒适,心想这里的东西果然是些陈置的旧物间,倒是自己多心了。
只是穿上那纱衣后,发现那衣服下还整齐地摆着一双绣花鞋,这绣花鞋底色耀黑,鞋面像是灵雀的羽毛一样,鞋面像是绣着一个仙女样的标志人物盈手采花,甚是可爱。三妹一瞧自己单单被透明的黑丝包裹的莲足,黑丝脚底都因为踩着地面沾到了些灰尘而有些脏了,又心想之前被调包的高跟鞋,心中就是一阵寒颤后怕,直觉自己一时间是不会再穿着高跟鞋了,现在穿着这绣花鞋倒是不错,又很称脚,便把它套到了玉足上,随即就想快步向前寻找姐姐们的迹象。
只是那绣花鞋一接触到脚面,鞋面的女人就闪过一阵妖异的莹光,那女人也像是在妖媚地娇笑一样。三妹走动没两步,就感觉玉脚越来越燥热,又有些痒痒的,就想伸手拿下绣花鞋,可是那绣鞋就像是生了根一样,像是肌肤一样的紧紧贴在三妹脚上,无论三妹怎么使劲却也不动弹。
三妹正坐下看着绣鞋奇怪怎么回事的时候,那绣花鞋的内层面突然像是伸出了一直一直头发丝略粗的乳白色小触手,来来回回的轻抚磨蹭着三妹的小脚。
三妹从小到大都是舞枪弄剑的,成日与棍棒为伍,拿有过这种触感,一时酥麻酸软痒痒的感觉就调弄的三妹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