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醉?”
顾廷居原本是醉了,可架不住崔晗玉的折腾,醉意消散了大半。他收紧手臂,用力环住她的腰身,吩咐车夫绕路而行,也好有足够的时长用来假寐,听得崔晗玉一愣一愣的。
没必要绕行吧,回府休憩不是更好?
“你喝懵了。”
“想跟你多相处会儿。”
“回去不能相处?”还在同一屋檐下。
顾廷居一点点收紧着手臂,迫使臂弯那截腰身不断向后弯折,“自己想想。”
崔晗玉认真想了想,他二人虽每晚都在同一屋檐下,近在咫尺,却各居一室,远在天涯,的确没有在马车内亲密。
这么想着,她眼中盈满笑意,继续抚摸顾廷居的侧脸,在下颌处用食指打圈。
食指被捏住时,她还没有敛住笑。
被搅了睡意的顾廷居翻过身,后颈枕在她的腿上,曲起一条无处安放的长腿,仰面瞧着她。
一上一下的两道视线在摇曳的马车中相视。
暖融的灯火自车壁的风灯流泻,映在两人澄澈的眼底,瞳仁的中心是彼此的虚影。
后颈被施以力道时,崔晗玉顺势倾身,双唇触碰到一抹微凉。
带有薄薄酒气,侵蚀意识。
有些吸引难以抵抗,崔晗玉顺从了自己的心意,沉浸在酒气与沉香交融的气息中。
滚动的车轮碾压过石板路,发出一声声闷响,掩饰了车内耳鬓厮磨的细微声。
即便腰肢已然酸乏,崔晗玉还是保持着低头弯腰的坐姿与顾廷居唇齿相缠,非但不排斥,还沉浸其中。
顾廷居的唇极为柔软,吐气清新,与他的气韵相似,都是清清爽爽的。
他没有急切索取,温柔地含弄着她,给她适应的时长,任她进退。他松开环在她腰身的手,捏住她一侧耳垂,输送着指腹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