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他们也都过來了。过了一会儿。枪声落了。
卢钢这时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心情格外沉重。这个时候响起的枪声上他更加坚信平头他们那边出事了。他的双眼红了起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牙齿咬得嘎嘎响。心头上的痛让他化作一股升腾的怒火。突然他一把将卢苇从耿子堂身边拖了出來。拳头就要落下。卢苇往下一蹲。拳头落了空。猴子见状。跑了上去护着了卢苇。
“师父。你要打就打我吧。她是你亲妹妹啊。是我的错。是我要她说的。师父。要打你就打我吧。你就使劲的打我吧。”猴子大叫道。
卢苇站了起來。哭着对哥说:“哥。不是猴子的错。是我错了。你打吧。只要能让财神他们平安无事。只要能让你舒服。你就打我吧。哥。你打我吧。”
“啪。”卢苇的声音刚落。卢钢的巴掌就上來了。卢苇脸上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痛。她含着泪。嘴角轻扬了一下。微笑着看着打了她后正懵懵的哥一眼。随即猛地扑上去抱住了哥。哭笑着伏在哥的胸前喃喃道:“哥。打得好。哥......”
这时。卢钢的泪水也情不自禁地淌了下來。紧紧地抱着卢苇。喉咙哽咽道:“妹啊。你真不懂事啊。”
“哥。我错了。哥。我知道错了......”卢苇抽泣道。
“师父。师父。你还真打了啊。”猴子看到卢钢真打了卢苇大声的叫道:“师父。我也真该打。你來打我吧。打她一个女孩算什么师傅。有本事就來打我。”
卢钢紧闭着眼抱着卢苇沒有接猴子的话。他对着卢苇说:“苇妹子。损失太大了啊。我们对不起财神和张队长。对不起那帮兄弟啊。害了他们。是我害了他们啊。”他心中真后悔得要死。沒有嘱咐这些伙伴们守住嘴。这是他的责任。让城里的那些中国人死于非命。平头他们壮志未酬身先死。是自己的工作做得太无用了。想到这。他心里在滴血。
耿子堂把痛苦中的猴子拉开了。安慰着卢钢说道:“卢钢。你就不要自责了。这件事。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说你们年轻人啊。事情还沒明朗之前。就这么的冲动。都是在干的啥哟。走。走。走。回去再说。”老者劝说道。其实。自李拐子的突然失踪。他的心里就有了不祥的预兆。精神上早就有了准备。不过他不敢肯定的是平头和财神他们是否已遇难。只有等儿子天昊他们回來才清楚。
在屋中静静地等待着小林和天昊他们回來的时刻。时光象停止了一般。每个人的心情在备受着煎熬。
“杆子哥。杆子哥。我们回來了。”听出來了。这是天昊的声音。大家的屁股下象装了弹簧似的迫不及待地一齐朝门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