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哥。我们沒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只有我和小林哥。猴子还有天昊几个在一起说过话。”卢苇说道。
“说过些什么。你们。”卢钢问道。
“师父。你不是教了我们练了几下拳脚。就和耿营长去找老先生去了吗。我们就站在那训练场里的一棵树下站着闲扯。也沒有说什么啊。”猴子说道。突然他赶紧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嘴。望着卢苇。又望着卢钢。大声叫了起來。
卢钢问他这是干什么。猴子摇着头不说话了。
卢苇也感到奇怪。问猴子这是干什么。
耿子堂问猴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啊。猴子。”
老者看着猴子。笑道:“猴子。你肯定有话说。别急。慢慢说。”
猴子沒有说。望了卢苇一眼。卢苇看着猴子的眼神。突然明白了猴子的沉默。她想起了昨天他们在一起说过的话了。她的心里一惊。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上嘴。她赶紧把自己的嘴巴给捂上了。
卢钢看着他们俩。心里好象明白了什么似的。他对着猴子就是一脚。骂道:“说。是不是你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我沒有啊。”猴子争辩道。
“还不老实。看老子不打死你才怪。”卢钢真來了火。又要去踢猴子。被耿子堂拦住了。
旁边的卢苇见哥真來了火。她喊道:“哥。别打他了。是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什么。是你说了不该说的话。那你说说。都说了一些什么话。”卢钢盯着卢苇气愤地问道。
“我。我。我说了我们在城里的事。”卢苇低着头用眼瞟看着哥的脸怯怯的说。
“怎么说的。”卢钢紧问卢苇道。
“都......说......了......” 卢苇不敢看哥的脸了。
卢钢听了她的话。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接着问道:“都说了。包括平头和财神的事情也都说了。啊。”
卢苇不做声了。看着哥的样子。她心里感到好害怕的。她往退着。退到了老者的身旁。几乎要哭了起來。她说:“老先生。我。我知道我错了。”
老者扶着她。严肃地说道:“不是一般的错啊。姑娘。”这句话把卢苇吓哭了。卢钢瞪着眼说道:“这是要死人的。知道吗。你。你嘴巴就真的多。谁叫你乱说的。啊。真是气死我了。”
“哥。我错了。”卢苇终于哭出了声。
“哭。还知道哭。哭有什么用。我真想把你揍一顿。”说完就要冲上去打卢苇。被耿子堂和猴子却住了。卢钢把他们俩拉开。还是要冲上去打卢苇。卢苇哭着含着泪沒有动。她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知道自己可能带來的严重后果。她情愿让哥打一顿。也许会让哥的怒气消除一些。
就在拳头要落在她身上时。老者挡了卢钢的拳头。说:“卢钢。现在情况已经是这样的了。打了她。你又能起到什么作用。能把李拐子打回來。能把事情扭转过來。卢钢。现在关键的时刻是要等小林他们回來。才晓得那里的情况。我们再重新商议。”
“猴子。你为什么不制止她说。”卢钢依然怒气冲冲。指着猴子说道。
“我。我也沒有太注意。也不知道李拐子会在偷听我们的话。”猴子感到委屈。又说:“这也不怪你妹妹。是我要她说的。”
“不怪她怪哪个。一张臭嘴巴。是你要她说的。老子今天连你也要打。”卢钢又來怒了。
耿子堂和老者拖住了他。说:“卢钢。先别激动。等有了消息再说。”
“我告诉你们俩个。要是平头和财神那里真出了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卢钢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卢苇泪眼汪汪。耿子堂安慰她道:“别哭了别哭了。沒事的。但愿沒事的。”
“要是有事怎么办啊。耿大哥。我好怕啊。呜呜呜......”卢苇伏在了耿子堂身上依然沒有收回自己的哭声和泪水。
大家都无语沉默起來。要真是李拐子去了那边告发了平头和财神。肯定是凶多吉少。
每人的心都揪紧了。
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平头和财神他们平安无事。连平时活跃的猴子现在也成了无精打采的样子。
突然。他们依稀听到了一阵枪声。气冲冲走在路上要回屋的卢钢。身体一颤。神经质地紧接着就往山顶上飞跑而去。他听清楚了枪声來自城里的方向。
然而太远。什么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