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你是我哥。”卢苇倔强,游到了哥的身边。卢钢还真沒有什么力气了,肩上的伤口受冰水浸泡痛得很。他对着一个向他游过來的战士说道:“你们去小林他们那边,这里不要你们管。”说完,搭着了卢苇的肩上。卢苇轻盈一笑托着哥朝岸边游去。
那战士听卢钢这样说着,和其他人一样都朝小林那里游去。
“苇妹子,哥打了你,你不怪哥吧,”卢钢边游边看着卢苇说。
卢苇嫣然一笑,说道:“谁叫你是我哥呢,谁叫我犯了错误呢,哥,你打得不痛。只要打了我,哥你心里舒服,我还想让你打。”
“苇妹子啊苇妹子,事情都这样了,吸取教训吧。”卢钢将手收回对卢苇说:“你把手搭在我肩上,哥來托你一把。”
卢苇听话,她把一只手搭在了哥的腰间,一只手划着水,脸靠在了肩膀上,一脸的幸福。
水中的人都上岸了。个个直打着冷颤。岸上的人马上把他们拉到了火堆边,卢苇要去屋里换衣,耿子堂叫上猴子说:“猴子,去给卢苇站岗去。”
卢苇佯装嗔怒地看了耿子堂一眼,说:“不用了,猴子。”其实她心里想说的是:“耿大哥,你就不能去给我站岗吗,”
见卢苇朝屋内跑去了,卢钢看到猴子愣在那里,骂着猴子:“猴子,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耿营长的话你也不听了,”
猴子这才朝卢苇那屋跑去,转身背对着门看着江边上一堆人围在火旁。
卢苇换好衣服出來了,开了门见猴子站在那里拉着他就往火堆边跑去。來到火堆边,她叫着卢钢说:“哥,我要看看你的肩膀。”在水中游着的时候,她发觉哥的手臂用点使不上劲,兴许是哥肩膀上的伤口开了,她非得要看看哥的肩膀。
卢钢不愿意,卢苇不干,卢钢还是不让,埋怨着卢苇说道:“我说你老是沒事找事干吗啊,好好的,沒事,走一边烤火去,小心感冒。”老杨用眼神示意耿子堂,耿子堂会意,乘卢钢不备把他的衣服拉下來了,果真肩膀上沁出了一丝红色的血水。
“沒事,苇妹子,等会儿让猴子去找师父要点药就完了。”卢钢满不在乎地说道。
旁边的卢苇对着猴子说道:“猴子,你倒是快去啊。”
小林站了起來,对着猴子说:“猴子,我们一起去。”说完拉着猴子离开了火堆,朝山上走去了。
“等等,我也去。”卢苇叫着他们跟着追了上去。
老杨笑了起來。他说:“卢钢,苇妹子只有你哥啊。”
卢钢笑了,他转移了话題说道:“杨老师,这次出江沒把竹下引出,倒还差点成了他的活耙子。”
“看來这种方法还不能将他们引出來。”耿子堂也说道。
老杨笑着说道:“我们这是不是也算得上是丢了夫人折了兵呢,”把大伙给逗乐了了。
“汽艇反正是鬼子送的,他们炸了就炸了,他们不心痛,我们何必又要去心痛呢,是不是,耿营长。”卢钢笑道。
耿子堂说:“炸了也可惜,毕竟是你们从鬼子手中夺回來的,也算是归我们的了,到哪里再找这么快捷的艇呢,鬼子的艇丢了那么多,我看他们是舍不得再送过來咯。”
又引來一阵大笑声。
卢钢说:“他们不送了,我们不是还有我师父带着那些乡亲们在造筏子吗,比那个艇方便多了,沒油吃就跑不动,算什么东西,是不是啊,同志们,”
“是。”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好了,好了,今天是有惊无险,大家都回去忙自己的去吧。子堂,卢钢你们等会走,我还有事要说。”
“杨老师,您说吧,到底怎么打鬼子,您说了算,我们干就是。”卢钢说。
“走,我们去看看老先生去。”老杨笑笑道。
耿子堂笑着有点诡谲地说道:“老杨,我猜你不是去看老先生的......”
“对,是看竹筏子的,杨老师,是不是,”卢钢接着说道。
老杨哈哈哈地笑了,说:“还有其他的事,上去再说。”三人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