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他们笑了。老杨说:“我们新四军讲究的是官兵平等,平起平坐。”
“刘队长,告诉你咯,政委就是管这个的。”卢钢指着脑袋瓜子说道。
刘队长不懂,小林补充道:“就是抓思想工作的,犯了错就管,哪个开小差就管,还管我们的生活,晓得了吧。”
刘队长一脸的笑,好象懂了似的,对老杨说他要去集中人马搞军事训练去了,就不陪了。
老杨叫住了他说:“慢点,别急,带这二小子一起去。”
就这样,每天都在训练中渡过。成效还可以,象一支有模样的队伍了。老杨每天去看时每天一个样。
步伐、持枪、瞄准、爬山、卧倒、格斗,一切都在卢钢和小林的指挥下演练得有声有色。尤其是卢钢每次在带领他们操练之前喊的一句口号:“杀光鬼子。”令所有战士们异常振奋与激昂。
老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也时不时地表扬着刘队长带的人个个素质好。夸得刘队长是笑得嘴也合不上。
一到晚上,他就和卢钢、小林散着步,盼着曹帮主他们快快回來。有时说着说着卢钢又想起了以前的事和人。
怀念着牺牲的战友。
想念着离开的卢苇。
思念着自己的父母。
渴望着回到家乡那秀美的湖泊之乡。
站在黑夜里的青秀山头上眺望着自己的故乡,卢钢和小林感慨万端,二少年沒有一句话就直直地站在那里,任凭北风掠脸而过。
带着这样的心情,卢钢一晚都沒有睡着,他决定等曹帮主他们回來后,一定要和小林回家看看。
他们一边训练一边在等待着曹帮主的消息。
到了第八天,天才蒙蒙亮的时候,卢钢起了床,到了山头林中深处一块平地开始了练功。自从遇上了师父,他的这个习惯就一直沒有改过。即使感冒也是如此,出一身汗冲一个凉水澡,便精神焕发。
太阳已出來了,冬天的太阳一出,人就觉得格外的暖和。到这里有好些日子了,这还是卢钢第一次看到了太阳的升起,他的心情好多了,心中倍感兴奋,练着的招式也越來越雄劲激扬。
“杆子哥,你在哪里。杨老师在找你哩。”这是小林的声音。
卢钢收完最后一个动作后答应着小林的呼喊。
小林过來了,跑得气喘喘的,他说杨老师找他,要卢钢快点去。
老杨把他们叫过來,是想让卢钢和小林去蔡家村打探一下曹帮主他们的情况。老杨有点坐不住了,他担心着曹帮主他们,这个时候了还不见他们的踪影,按理说也应该回來了,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老杨要卢钢和小林去看看或者是接应他们一下。
卢钢和小林高兴地答应了。二人牵出马骑上告别老杨后朝山下跑去。
“杆子哥,你猜猜,曹帮主他们是不是走在回來的路上了。”小林问。
“问这个有意义吗。哪个晓得他们到了哪里。真还说不定。”卢钢说。
“我看杨老师也有点坐不住了,都这么多天了,他们还沒有回來,不担心才怪。唉呀,杆子哥,我忘了带枪。”小林惊呼道。
“猪脑壳。”卢钢勒住了马骂着小林。
小林要回转去拿,卢钢说:“还拿什么拿,又要耽误时间,走。”一提马缰继续朝前跑去。
小林只好跟着卢钢后面紧追着赶上了他。
“杆子哥,跑这么快做么子,结着冰,路好滑哩。”小林提醒着卢钢:“杨老师要我们出來,又不是去要救人,反正就这条路,要是他们完成了任务往回走,也许能碰上曹帮主他们。”
“说得也是啊。”卢钢让马放慢了脚步。他说:“小林,我们什么时候回家乡看看,”
小林听他提起了家乡,他的情绪也激动起來:“杆子哥,我早就想回了,你说,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什么时候跟着你走。”
“那也得等杨老师同意才能走。”卢钢说着又轻轻地叹了一气,说:“要是苇妹在这里该多好啊,一起回去看爹娘。”
“杆子哥,我也是这样想的。”小林说。
卢钢转过头看了小林好一阵,看得小林有点莫名其妙,他说:“杆子哥,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啊,我说错了吗,”
“你沒有说错啊,哪个说你错了,真是。我问你,你喜欢我妹,为什么不去追,是不是耿大哥让你害怕了,”卢钢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