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说:“那不行。你以为是六月天啊。这水太冷了。要游过去。你游。我不游。”
曹帮主一听这二少年的话乐了。突然对着黑暗中的江上打了一个唿哨。老杨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为是这些人要抓他们。一个一个地亮出了手枪。曹帮主一见更加笑得太生动了。他指着江面上说:“你们难道就这么快就忘记了我的船是什么船吗。哪象你们那条象猪腰子一样的划子。哈哈哈。老张。快下來。这里不是久呆之地。要是坂原缓过神來追來了。又会是一场血拼。”
老杨朝江上望去。一缕灯光闪闪烁烁。果真见曹帮主的大船朝这里驶了过來。慢慢地靠上了岸边。
大家迅速地将马牵上了船。人马相混。过了江。进了那家屋。曹帮主布置了二个放哨外。其他人都让他们各自回家待命。说今天的计划取消。明天再等通知。房东主动提出要去帮他们照看马出去了。屋内就剩下了曹帮主和老杨他们四人。
“老张。”曹帮主要开口。老杨拦住了他。歉意地说道:“曹老板。真不好意思。我不姓张。本姓杨。木易杨的杨。对不起。”
曹帮主开始一震。突然大笑了起來。说道:“这个沒关系。我知道你们干这一行的。也有得要小心的地方。谨慎些为好。姓什么的都不是太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志同道合。都是杀鬼子的中国人。”
听他这样一说。卢钢和小林都笑了。卢钢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他自己不叫小鲫鱼。他也不叫馒头。叫小林。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呢。船老大。”小林笑过后问着曹帮主道。
“哎呀。还要我怎么说才相信我的话啊。打鬼子啊。”曹帮主有点不太高兴了。他说:“这些鬼子不除。这里就不得安宁。本來这里的乡亲们在这里好好的。这些鬼子來了后就提心吊胆。完完全全地把这里的生活给打破了。日出劳作。日落歇脚。快快活活的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老百姓都爱。”
一直沉默的老杨说话了:“曹老大。不瞒你说。我们和你一样都是打鬼子的。不过。我们是新四军。是上级派我们來的一起和你们杀鬼子。”
“新四军。啊。久仰久仰。太好了。你们一來。我们可就有了主心骨了。听说你们新四军打仗牛皮不是吹的。尽打胜仗。”曹帮主高兴地说道。
“那当然。”卢钢得意道。
“我问你。曹老大。”老杨说。
“请。”曹帮主说道。
“你们就这十來号人。”
“这里的人只不是要去投奔刘静安的抗日自卫队。听说是在寨子仑一带活动。去年六月份。自从日本鬼子占领益阳县城后。鬼子烧杀**掠。好多的百姓就从将军庙。韩家码头过了资江往南逃到了谢林港。石壁湖。鬼子不甘罢休。渡过江追击。遭到了驻守在那里的龙麟镇警队四十多人的阻击。被鬼子打死了六七个。还有在这之前的四月份。离这不远的兰溪镇也被鬼子的飞机投了燃烧弹。大火烧了二天二夜。好多人都无家可归。真是作孽啊。该死的日本鬼子。”曹帮主的声音低沉了下來。恨恨地骂着鬼子道。
“沙头镇上的鬼子是不是在那时候进來的。”老杨听了心里头也不是个滋味。大家也都沒有说话。过了一会。老杨问曹帮主。
“我也不太清楚。好象听人说过。这些鬼子是从厂窖过來的。大部分鬼子撤了。他们在这里守着。”曹帮主说。
“狗日的。这些小鬼子又躲到了这里。老子非杀死他们这些鬼子不可。”卢钢一听曹帮主说他们是由厂窖过來的鬼子。脖子便硬硬地咬牙切齿道。
曹帮主见卢钢这样。又看看小林的情绪也是火爆爆的。忙问是怎么回事。
老杨便将卢钢和小林他们在家乡遭到鬼子残杀以及他们如何死里逃生。又如何杀了仇人西岛简略地告诉了他。然后又问道:“这里的鬼子刚才被你们打了一下。就不怕他们会还报复。”
曹帮主想了想说道:“不会。暂时不会。现在是冬天了。他们不会出來的。再个这些鬼子经过我们一些小打小闹地也学着老实些了。不敢轻举妄动。何况他们也是人也都怕死。老杨。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