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卢钢。我们走。”老杨已换上了衣服。叫着卢钢。然后又对着赵队长说道:“你给我放老实点。要不然别怪我的这个东西不客气了。”说完。他将一颗手雷挂到了他的腰间。这颗手雷是用一根长长的细绳牵连的。绳子一端紧紧地拴在了老杨的手腕上。
赵队长自然心里清楚。心情格外紧张。一紧张就冒汗。哆嗦。他小心翼翼地在雪地上走着。生怕脚下一滑。命就给丢了。
路上遇上一队鬼子巡逻。看到是赵队长带着队伍在走着也沒有留意。与他打着招呼往前走了。赵队长那是急得啊真的想大声地叫救命。可自己的命捏在了“水上漂”人的手里。由不得自己啊。无奈。只好带着他们往马厩那里走去。
卢钢走在老杨身边轻声地问道:“杨老师。你要马是不是想带我们回去。”他沒有说回厂窖。
“算你小子聪明。”老杨笑着说。
卢钢高兴得把枪从肩上放下端在手里。用肘撞了身边的小林一下。
小林看了卢钢一眼。领会了。他兴奋地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马上要回到家乡了。太好了。杨老师。”
卢钢说。小林。你就不能小声点。
“先别高兴太早。那里还不知道有沒有鬼子在。夺了马再说。都给我放警惕点。别让这些昧着良心帮鬼子卖命的汉奸给蒙了。”杨老师轻声地说着。
一路无语。只有这一行人踏在雪地上声音在这条静静的街上有节奏的响着。
但在踏雪的声响中。他们每个人的内心都随着踏雪声响的节奏各揣心思。
走在前面的赵队长想的是怎样脱身。怎样在把他们三个人抓住的同时也能挽救自己的生命。
小林想的是快快的把洋马骑在自己的身下回家乡。他还沒有骑过马。不知道骑在马上是一种什么滋味。
卢钢想的是骑着洋马看父母。
老杨想的是如何才能在不发生任何情况下把要马的计划完成。最好是无声无息的干得漂亮。要干得漂亮就得要面前的赵队长配合。不。还得要卢钢和小林这二个小子的配合。如果要是真的出现了什么情况。那该怎么办呢。又该如何采取应对的措施呢。
老杨正想着。赵队长转过身來。对他说:“到了。”
其实老杨也知道到了。一股骚味随着北风拂來。他早就感觉到了。他说:“你知道晓得要干么子。”
赵队长笑着说知道知道。说着话。他们來到了马厩不远的地方。这时。老杨对卢钢说。你去看看。有沒有鬼子在那。
卢钢跑了过去看了一会。回來告诉老杨说有一个。
老杨上前靠在赵队长的身后附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今天不把马弄出來。你也不想回去了。”
赵队长连忙点着头就着。眼球却地眼眶中打着转。心里却依然想着怎样在保护自己的情况下让马厩中值班的鬼子看到自己被绑架了。想着想着。眼光一亮。有了主意。
卢钢附在老杨的耳边说:“一个鬼子。沒事。杨老师。看我的。”
话音未落。走到正在喂着马食的鬼子面前时。赵队长对他说了一句日语。声音不大不小很平常。
机警的老杨听清楚了赵队长说的是:“太君。他们要來抢你的马。”他一愣。随后叫着卢钢后往前一冲把赵队长的脖子给勒住了。赵队长半天沒有说出一个字來。脸被勒得通红的出不了气。
卢钢一见老杨这一招式。明白了。把枪往小林身上一丢。一个前跃朝那个去拿身边枪的鬼子扑去。把他按倒在了墙边上。左右两拳在鬼子头的太阳穴二边。随后一腿挺在了他的胸口上。鬼子瞬间沒有了声息。当鬼子还沒有落地的时候。他转瞬间又跃到了赵队长的身边。说:“刚才你说了什么。”
他的迅猛动作把旁边的伪军给惊得一个一个地张开着嘴只在呆呆地看着。
小林把卢钢丢过來的枪和自己的枪挎在了肩上。乐呵呵地要去牵马了。
老杨见卢钢轻而易举地解决了鬼子。对着小林说:“小林。安上马鞍子。”说着话的时候。手上摁着赵队长的力道也松懈了些。
赵队长被老杨摁着。看着鬼子死了。他也急了。知道反抗也无济于事。却说不出话。当老杨的手稍微一松。他喘着气说道:“好汉。好汉。我都快要被你们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