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已经被她和两个老公洗脑次了,她回去一定好好伺候那位老大爷,把他当神一样的供着【人间晚晴戏外之人,入戏太深章节】。
两人在佛像前叽叽咕咕说了许久。
门外僧在心里直道两人感情甚好,哪知风晚晴到最后是不耐烦地跟上官珑压低声的一番唇枪箭吵了起来。
最后是进来两个小沙弥和主持带着她出了殿,长阶之下,数人仰目举盼,看她下来,面露一喜。
在两位老公的眼神逼视下,不得不和她的便宜老爹上了御辇阄。
一出了寺中,斜眼看着那左顾右盼的百里卿,心里忍不住又嗤了一声,感觉有些乏了,斜卧在软榻上,连说话的*也没有。
“绾儿,你就这般不待见爹爹?”
他懒懒地翘着二郎腿,一手捏着葡萄往嘴里塞,眼神那叫一哀怨哦。
风晚晴白了他一眼,伸手推开红木窗,辇车在林间缓缓前行,两旁皆是葱翠的青竹,叶尖垂挂着冰花点点,阳光下闪着莹莹光泽。
风晚晴瞥了眼那泥泞的石路,皱了皱眉,这千佛寺算一路上来算是平稳,只是一路经过无数小镇,最让人头疼的便是下雨之后的烂泥了,简直难以忍受。
想国富,先修路。以后可要好好想个法子来。前世的水泥怎么整的?啊头疼,想多了偏头疼又犯了。
一双温热的手撑在了额上,她惊讶抬头,却见他嗔怪地瞪了自己一眼,斥责道:“听我的两位好儿子说,你在宫里不注意身体,整日只知埋在公文政事之中?”
力度适中的揉着她的太阳穴,风晚晴也不再拒绝,身子一歪,倒在他修长结实的大腿上,轻闭上眼,任他为自己服务着。
半晌才哼了声,不满地说道:“要不是你们两位老人家,我至于这样吗?一个玩世不恭,一个修道念佛,可怜我,连陪儿子的时间也被剥夺了。”
还有比她更有资格哀怨的么。要她是一普通人,就如同前面的二十年,哪会如此辛苦,不但要操劳一切政务,还要时时防小人,身边的小人,国家的小人。防来防去,害她都神经质了。
他轻笑一声,拧了拧她的鼻头,说着“若陛下在身边,你还会有机会么?她不在皇城,是不想你为难,也是对你所有一切的默认和支持。陛下本重情义,但国和家之间,从来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所以她才会远离是非地,这样你就不会再有所顾忌。”
她在京城的种种,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心里是欣喜而又复杂的。
伸手摩挲着她柔软如缎的黑丝,又接着道:“只要是对的,绾儿大可以放手去做,爹爹和陛下都会帮助,只是看绾儿清瘦如此,爹爹心里却是不忍……”
初见她时脸还有些圆润,如今下巴都已削尖了,眼眸看着更是越发狭长深邃,流转着盈盈光华。
风晚晴舒服地将脸贴在他掌心,咕哝了一声,没听清他后面说了些什么,只觉眼皮越来越重,昨儿看奏折太晚了,丑时半刻才睡下,果然身体有些吃不消呢,只觉得脸颊传来的温度让她感到安心,视线模糊,竟是慢慢睡着了。
“绾儿?绾儿?”
唤了两声,却不见应,低头才知这人不知几时睡着了,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取过一旁的凤纹牡丹绣披风盖在她身上。看了眼车外天色渐暗,朦朦的浓雾从山谷中涌起,翻滚舒卷着,空气也透着一股清新凉意,六匹俊马轱辘前行着,在泥雪路上留下深深的痕迹,风微微起,冷风袭进,他慌忙拉下窗棂,将怀中猫儿般的人拥紧了些。
嘴角涔着浅笑,这孩子虽没半点他的美貌,可这脾性,可是继续了他九成九,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看着她总像在看镜子般,让他容易迷芒。
御花园的人工湖旁,几个小孩儿追逐身影,欢笑声,尖叫声不绝于耳。下了朝路过此,让她会心一笑,身后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追了上前,不顾连官的阻挠,一把抓住了她。
回头,见了来人,挑眉轻笑,“我的金牌保镖,找我何事?”
看这人一脸菜色,肯定是封雪那小子处受了气,不然谁能魔王人黑了脸。封承顺她目光看去,邪肆的绿眸变得深情款款。